“……”肖丰越张嘴了几次,“韩霄凌死了?”
“……我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肖丰越沉默下来,“你个没良心的,你逼死我算了。”
莫焰刚好进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
陈穆愉直言,“但是你现在还没死。”
“……你狠。”
肖丰越退开,莫焰给汇报了外面粮草分发的情况。
等莫焰出去,肖丰越又凑近了些。
“唉,我打听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想听听吗?”
陈穆愉抬了一下眼皮,“想说就说,不想说就自己找个地方歇着。”
“……”肖丰越正了一下神色,吐出两个字,“羊城。”
陈穆愉看向他。
肖丰越得意一笑,“想听吗?”
陈穆愉沉吟了一会,道:“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你就去坐许侬的位置。”
肖丰越脸色僵住,“……不用这么客气。”
那破地方,要什么没什么,还诸多约束,他去,他疯了吗?
他见陈穆愉神色认真,也不卖关子了,“我找人打听过了,羊城被袭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做局
陈穆愉眼里有异色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肖丰越也严肃了些,“听说,当初是有人贩卖离雾山的地图和江州军事布防图,路齐昭才被吸引过来的。”
陈穆愉神色不变,“你的意思是说有奸细?”
肖丰越摇头,“不,是有人做局,那人的目的是江州兵马。”
此话一出,营账里安静了一下。
片刻后,陈穆愉反问:“这也是你听说的?”
肖丰越忽然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他跑到陈穆愉跟前,小声问道:“这里就我们俩个,你跟我说透露一二,那个人做局的人,是不是你?”
陈穆愉看着他眼底快要溢出来的兴奋,“……”
肖丰越见他不答,激动起来,“穆维生死了,江州兵马损失惨重,我想来想去,此局最大的受益者……“
他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眼睛却直视陈穆愉。
江州兵马十万,名义上归属北疆,然大家都清楚,这十万兵马实际是秦王的助力。
如今这穆维生和江州兵马先后被灭……
若细想,不就应了那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
陈穆愉沉默了会,道:“我是不是该谢你如此作想时,没有骂我狠绝毒辣,丧心病狂。”
“……”肖丰越先是一怔,须臾过后,他眼睛亮了起来,“真的是你!”
话一说完,意识到自己激动了,又环视一周,确定没有他人,松了口气。
陈穆愉:“……”
肖丰越压低嗓子道:“你可以啊,借刀杀人,混水摸鱼,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