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认识贺叶蓁,对她的印象不算坏,也不算好。
从小好动的沈星蕴,见到这种风一吹就要倒的娇弱美人,就想远离。不然他担心自己从她身边路过时,她倒了下去,还怪罪他。
听狐朋狗友说起她住在晋王府的小道消息时,他也是左耳听,右耳出。
和他没关系的人,他没心思了解。
等看到沈归舟和陈穆愉出双入对,他闲着没事时,就琢磨起和晋王有关的人来,尤其是女人,他便想起了这么个人。
想起京都流传的那些传闻,他对贺叶蓁的印象瞬间由不好不坏升级成了不好。
什么知礼守仪的大家闺秀,虚伪,和她那个堂哥一模一样。
马车冲过来,里面的人露出脸时,他就认出了贺叶蓁。
回来这么些日子,他又将那些觊觎晋王的女人打听了一遍,听着贺家可能和晋王亲上加亲的说法,对她的印象愈发不好。
没救她,一是不想,二是不想,三还是不想。
雪夕这个新奇的说话,听的他先是愣怔,随后觉得甚是有理。
他看着那好像喝醉了酒有些站不稳的女子,附和道:“可不就是便宜表妹。”
她和晋王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所谓表兄表妹不过是挂名而已,偏偏她走哪里都以晋王表妹自居。
说完之后,惊觉失语,下意识看了沈归舟一眼。
沈归舟已经将视线转到前面,戴着帷帽,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脑子快速转了转,他小心询问:“阿姐,你知道她是姐夫的表妹?”
沈归舟转心看着热闹,“你们刚才不是说了。”
沈星蕴噎了一下,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知不知道……”
他没敢将话说完。
“知道什么?”
沈归舟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让人无法辨别她的情绪。
沈星蕴听着,不知道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贺叶蓁和陈穆愉之间的事。
犹疑了一会,道:“没什么。”
沈归舟没追问,他也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人,沈星蕴有些好奇,“马车都那样了,她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可惜了。
沈归舟也正打量着小美人,在想同一个问题,随口答道,“可能是内伤。”
不然她运气就太好了。
她话一说完,对面扶着贺叶蓁的侍女发出一声尖叫。
“小姐,您流血了。”
沈归舟和沈星蕴立即伸长脖子看了过去,动作依旧统一。
贺叶蓁另一边额头上有鲜血流了下来,落在她惨白的脸上,看着真真是我见犹怜。
沈归舟心里替她叹息一声,看来好运还是没有落在她身上。
贺叶蓁用手一摸,看到血,身体跄得更厉害。侍女和车夫也吓坏了,喊着送她回府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