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理寺是好事,对工部来说,则截然相反。
而且,新任大理寺少卿的上任以及对邓伯行的借调,说明了天子默认了相关衙门对参天楼的临时封锁。
然而,后者并没有相应地延展参天楼的工期,宽限工部时日。
这些事情让工部尚书额头上一日间就多了一道皱纹。燕王在得知参天楼暂时还不能解封后,因邓伯行的加入刚放松些许的心情又跟着绷了起来。
工部尚书暂时还没有拿这些事去麻烦燕王,但照目前这个趋势,应该用不了几日,就算他不愿麻烦后者,后者也无法只是旁观了。
天楚帝指派邓伯行协助大理寺少卿侦办此案的旨意传出后,刑部也有所表态。
刑部尚书撤回了一些前去帮助大理寺的人,让此案完全归于大理寺主导。大理寺有需要,刑部就按照他们的需要去办事,大理寺若是不需要,他们绝不擅自行事。
这就意味着工部假若再要求人,就只需要跑大理寺了。
隔日早上,沈归舟一打开房门,坐在院子里等她的沈星蕴就冲了过来,不用她指示,就主动跑去后院给她打水。
等她洗漱完,他和她说了一件事。
昨日下午,司空曙还抽空去了一趟城外的寒华寺。
沈归舟安静地吃着东西,看来她没有猜错。
沈归舟不热情的态度,一点也不影响沈星蕴讲故事的欲望,继续说着后续。
除了司空曙外,昨日下午,宋倾画也出城了,目的地亦是寒华寺。
他还听说,梁王昨日也去了寒华寺。
兴奋之余,他有些惋惜。
惋惜这三人都有这种缘分了,却没有撞在一起,不然就有好戏看了。
他更惋惜,自己的消息还是不够快,要是他早知道梁王昨日也会去,就帮他们一把,将前一份惋惜给补平。
沈归舟抬头看向他。
沈星蕴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莫名,“怎么了?”
难道他脸上有什么?
他差点要用手去擦脸时,沈归舟开了口,“你没事的时候,可以试着写写话本子。”
沈星蕴有点迷糊,什么意思?
沈归舟真心道:“你干这一行,应该挺合适的。”
沈星蕴:“……”
他好像懂了。
认真思忖了一下,期待地询问沈归舟,“真的,阿姐你真的觉得我适合干这个?你是认为我有这个天赋吗?”
勺子刚送到嘴边的沈归舟动作顿住,“……真的。”
沈星蕴笑成了阳光少年,“那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