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讦之人不明确承认这个说法,话语之中对陈穆愉的意见也是越来越大。他们纷纷向天楚帝控诉,不管如何,晋王此番动作的确不妥。
若是诬陷了清廉之臣,有失臣心不说,恐怕还会引起百姓非议。还有,皇室宗亲的一举一行,都事关皇室颜面。晋王未曾细查真伪就让人去宗亲府上抓人,还直接将人关进京兆府大牢,这不是在反腐倡廉,而是在打皇室的脸,处事失当。就算他们真有不妥,他也不该弄出如此阵仗。晋王作为亲王,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朝堂之上,一番唇枪舌战,百官讨论的话题逐渐偏离官商勾结、同流合污这件事本身,参奏陈穆愉的人变得越来越多,个个口若悬河、舌绽莲花,说得激动时,陆续上表,希望天楚帝不要再让晋王处理此事。
出京
被参的人不知道早朝大殿里的针锋相对,百官争论的激烈时,他正坐在床头看公文,悠闲自得。
沈归舟头枕在他腿上,还未睡醒。
他腿麻时,沈归舟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他的手发呆,陈穆愉感受到后,看向她,“醒了?”
沈归舟没出声。
陈穆愉瞧出她正神游天外,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沈归舟神思归来,“我没漱口。”
陈穆愉嘴角微扬,“我不嫌弃。”
沈归舟无话可说了。
“要起吗?”
“几时了?”
“巳时还差两刻。”
沈归舟闭上眼睛,醒脑。
三息之后,重新睁开眼睛,质问道:“陈穆愉,昨晚我们说好的,出尔反尔的是狗!”
陈穆愉神色自若,从容道:“后半夜的时候,我是征询过你的意见,你自己同意了的,可不是我出尔反尔。”
沈归舟眼睛睁大了些,“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我问你可不可以,你没说不可以。”
有吗?
陈穆愉用眼神示意她好好想想。
沈归舟认真回想了一遍,隐约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我也没说可以啊?”
“你不说不可以那不就是默认,默认不就是可以。”
那种时候,谁还清醒。
沈归舟张嘴哑住,气愤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色令智昏。
陈穆愉见她如此模样,差点笑出来,好在理智尚存,见好就收地控制住了嘴角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