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暗探查到了那个通过官驿送信件的人踪迹。他们追查了几日,确认了送信之人是位女子,应该就是夜探明崇殿的刺客。
三日之后,暗探在城郊查到这名刺客的踪迹,快速找到了此人。
刺客遭遇围堵,寡不敌众,重伤跌至河内。
两日之后,官府在河流下游打捞到了一具被水泡肿的女尸。经过验尸查看,和先前跌入河中的人特征相似。
天楚帝听到暗探回禀这个消息时,当晚终于睡了一个安心觉。
离太子大婚还有三日,沈星蕴又来找了沈归舟。
一向都是自信的少年,这日像是遭霜打了。
他主动和沈归舟道出,过了这么一段时日,他依旧未能弄到太子妃的画像。他很怀疑,那太子妃就是个丑八怪,说不定脸上真的有什么疤啊、疹子之类的东西,见不得人,不然她干嘛将脸遮那么瓷实。
还有那太子,不就是一个太子妃,弄那么多侍卫守着,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份尊贵一样,还是硬是要彰显她对他的重要,也不知道他到底安得什么心。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里藏着什么无价之宝,守那么严是怕人偷呢。
沈归舟听着他埋怨陈穆愉,也不是很理解他。
她都和他说了,她对那个太子妃长什么样,真的没有太多的兴趣,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这件事情。
要不是确定他俩不认识,她都要怀疑那是不是他老相好了,竟让他如此恋恋不忘。
让他不要去探究这个人他不听,她也懒得理他,自己喝着自己的茶,当他不存在,随便他在旁边叨叨。
沈星蕴越说越气,差点诅咒陈穆愉的太子妃是个无颜丑女,话到嘴边,理智回归。
太子妃也是个无辜的,有问题的不是她,他不应该牵连无辜。
善心的孩子,气话还没说出口,意识到问题,又马上在心里给那神秘的太子妃道了个歉。
他说十句,沈归舟也没说一句。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喝了口茶润嗓子,小心注意着沈归舟的脸色。他觉得这个事情实在是闹心,就闭嘴没说了。
他不说,沈归舟开了口。
她让他给沈峰传话,她想约见他一次。
翌日,前一晚上熬夜的沈归舟还没起床,陈穆愉就来了客栈找她。
沈归舟一睁眼见到他坐在床边,有点疑惑,她这是梦到他了?
她怎么会梦到他呢?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穆愉见她迷糊的样子哭笑不得,伸手将她捞了起来,玩笑道:“这么不想见到我?”
沈归舟眨了两下眼睛,确认了不是自己在做梦。
她清醒了些,“你怎么来了?”
这话问得,他不能来?
“你这是准备卸磨杀驴了?”
沈归舟第一次听到把自己比做驴的,这话她怎么好意思接呢。
房间里烧着炭火,并不是很冷。陈穆愉却还是担心她给冻着,给她提了一下被子,又去给她找了件狐裘披风过来。
陈穆愉自己又将这个问题给揭过去了,“昨晚又熬夜了?”
不知怎的,听着他这话,沈归舟莫名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