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轲那个臭丫头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让父皇为了她将这宴会推迟三日。
百里奚仲瞪了坐在斜对面的南轲一眼,这丫头看起来好手好脚的,除了脸色白了点、精神恍惚了点,这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没事人嘛。
百里奚仲不屑的咂了咂嘴,他才不会被这丫头那柔弱的表现所欺骗,这一切肯定是她的诡计。
南轲捂着嘴轻咳着,整个人似弱柳扶风般不堪一击,似乎随时都能晕过去一般。
冀文帝扫了一圈后将视线停留在南轲身上,“南国公主,你身体还没好吗?”
南轲虚弱的笑了笑,“只是有些余毒未清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劳烦冀文帝关心了。”
冀文帝点了点头。
坐在南絮旁边的夏依依死死的扯着手中的帕子,她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的箭一般直直的射向了南轲。
原本这种场合夏依依是无法出席的,她毕竟只是一个侧妃而已。但由于她有一个做姑母的皇后,所以很多事情也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可夏依依除了担了个侧妃的名头以外,还真没有什么地方像个侧妃。
夏依依咬着牙,如果不是姑母拦着,她早就命人将这小丫头片子碎尸万段了。
这个死丫头,人不大心眼倒是不小。她好心送个镯子,居然还被诬陷了一把。
因为这事她还要被姑母怀疑,还要姑母来替她善后。真是岂有此理,她夏依依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夏依依想着想着,不由得将这账算到了南絮的头上。
在她看来南轲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哪有这么多鬼主意可打。只是她没想到这南絮平日里装的人模狗样,实际上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利用,看来这一直以来倒是她小瞧了她。
丝竹声不绝于耳,各国使臣们也逐渐被冀朝特有的歌舞所吸引。
端坐在上方的裴后嘴角一直带着一丝浅笑,那一双丹凤眼悄无声息的打量着坐在下方的南轲。
她嘴角的那抹笑意逐渐加深,视线一转正好对上了南絮那清冷的双眼。
裴后微举酒杯冲着南絮示意,眼底的那抹笑意似墨一般难以消散。
南絮举起酒杯弯腰行礼,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南轲以身体不适为由到一出僻静的角落透透气。
夏依依见状急忙跟了出去。
南轲整个人都趴到在了石桌上,呼吸也开始变得虚弱了起来。
夏依依在暗处看着,嘴角浮现出一丝恨意。
既然南絮要让她难看,那她就只好稍微回敬了。
小丫头,这要怪就怪你那个恶毒的姐姐,若不是她不顾姐妹亲情用你来对付我的话,我可不会要对你下手。
夏依依冷笑了一声,“去,把她给我引到荷花池那去。”
“可是……”一旁的宫女有些犹豫,“侧妃娘娘,那个南国公主似乎不行了,估计她没有力气跟我们走……”
宫女怯怯的瞥了夏依依一眼,随后快速的低下了头。
“这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吗?”夏依依用力的捏着宫女的脸,“走不动就抬,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