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说女子最喜欢听这些话了,如果我对太子妃说这些话,那太子妃就会觉得开心,这是一种讨女子欢心的做法。”
南轲嘴角抽了抽,不知该发表什么看法。
百里宏这人脑子是有毛病吗?前一阵子还上门来找百里凉介说她坏话,现在居然有背地里偷偷教百里凉介讨好她……
这行为背后难道有什么意义?
南轲实在想不通,她问道,“我想问一下,百里宏有让你把刚刚那些话说出来吗?”
“刚刚……”百里凉介偏头想了想,“没有,但是三哥也没特意交代说不能说。”
南轲简直要被这两人折服,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特意做这些事的意义又在那儿呢?
“你为什么要跟百里宏学些这样的东西,是你主动要学的吗,还是他主动教的?”
“嗯……只是在说话的时候无意中聊到而已,我想让太子妃开心,所以便学了一些。”
南轲捂着头,她听到这些话可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百里凉介凑近一些,问道,“太子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南轲下意识往后一缩,“说话就说话,别动来动去,好好坐着。”
“好……”百里凉介又听话的搜了回去,一脸疑问的看着南轲。
南轲心里不免有些无奈,她的情绪就这么好猜吗?为什么每次百里凉介都能看出来?
她摆手道,“没什么,你就不要瞎问了。还有以后你不要在跟百里宏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间的话还不如专心在学业上。听说你很笨,那在学业上就应该比别人花费更多的时间。你现在整日跟他学,以后怎么能有出息?”
“没有出息也没事,我是太子,不打紧。”
南轲眉头一蹙,这是什么话。
她纠正道,“就是因为你是太子,所以才更应该有出息,难道你今后还想当个昏君不成?”
南轲真是不由为冀朝的未来感到担忧,冀文帝这几个儿子就没有一个有用的,不管是谁登上这位置,感觉冀朝都没有未来。
若是硬要从这几人中选一个的话,南轲觉得还是百里奚仲比较靠谱一些。
百里宏为人太狂妄暴躁,丝毫不把他人的性命放在眼里,而百里凉介则过于软弱,性格虽好,但却没有缺少主见,很容易被人利用。
虽然百里奚仲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好在中规中矩,虽不能让冀朝变得更好,但至少应该比另外两个人要更适合一些。
南轲想了一通之后,心里倒更觉得冀朝没有未来。
百里凉介撇着嘴,眼里有些受伤。他倔强的回道,“反正登上皇位的又不可能是我,我又何必为这些事情操心……”
“谁说的?”
“宫里的人都这么说,他们说我只是个摆设而已,压根就不可能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