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轲一愣,挽之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若是不朝着这条线索往下找的话,她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
如果秋翎真的已经死了,那在那个时间点突然消失本身就有问题,更何况这人的身份是侍奉在三姐跟前的宫女,若是把这些事连在一起的话,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南轲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偶然,其中必然有什么联系,只是她暂时没有想到到底是因为什么。
南轲想了想,问道,“那依你之见,你觉得这件事该如何?”
“这就要看太子妃是怎么想了。”
“我?”
“太子妃想要怎样的结果呢?”
南轲眼神沉了沉,这个挽之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管是挽之说话的态度还有内容,无一不让人觉得不对劲,似乎这一切都让人觉得有丝异样。
这真的只是一个在浣衣局洗衣的宫女吗,当年挽之在三姐面前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我想要怎样的结果?”南轲一笑,“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应该要如何?”
“奴婢不敢擅自猜测。”
“那你问我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要我回答什么呢?”
挽之抬起头,直直都看向南轲,“奴婢没有目的,只是想要听听太子妃的真实想法而已。”
“是吗。”南轲笑了笑,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看来这个挽之倒是有些想法,只不过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可不可以信任。
两人只是对视着,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之后,南轲让月娥将挽之带了回去。
她独自一人坐在殿中沉思着。
这个叫挽之的人到底想要问她什么,到底想要从她这儿确定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月娥回到殿中。
南轲叹了口气,问道,“月娥,你说那个叫做挽之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呢?”
“奴婢觉得可信。”
“可信?为什么?”
在南轲的印象中,挽之并没有做什么值得让人信任的事情,也没有给出什么特别的消息,为什么会认为她值得信任呢?
南轲好奇的看着月娥,似乎在等待着她公布答案。
“直觉。”
这个答案一出,倒是让南轲有些震惊。
她没想到月娥居然会以直觉这两个字赖进行回复,这个东西难道也看直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