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轲笑着摆手,“没这回事,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过来。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嘛,不需要勉强自己过来,好好休息才是最主要的。”
“我已经好了……”
南轲一想,似乎距离那件事确实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南轲除了一开始担心了几天以外,其余的时间依旧和之前一样,该吃该玩,一样都不耽误。
“好了啊,那就好呀。”南轲,笑道,“之前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我心里可担心了。现在你恢复了就好,这样我也不需要觉得愧疚了。”
百里凉介可不信南轲会担心,毕竟他现在从南轲这明媚的笑脸中什么都看没出来。
南轲笑着问道,“太子,你今天来我这儿干嘛啊?”
“我……”百里凉介一顿,在他称病之前,每天晚上他都一直会来玉茗殿,怎么这才过多长时间,南轲就问他来这儿干嘛……
百里凉介心里不由在想南轲是不是故意为难他,难道是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百里凉介笑了笑,提醒道,“太子妃,我不是一直都会来你这儿嘛,难道你忘了?”
“哦……”南轲恍然大悟的点头,“确实是这样……只不过你已经不用再来我这儿了。”
百里凉介一愣,“为什么?”
他可没听谁说过这件事啊。
南轲一笑,解释道,“是这样,我这几日特意去了趟建章宫找了一下父皇,我和他说我身体确实不太好,这体寒是自小就带着的毛病,没有这么容易调养好。而且我也和父皇说了,不用让你天天往我这儿跑,容易相看两生厌。父皇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便准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百里凉介喃喃着,他还真没有听人说过。
这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到底也算是和他有关,可是他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过。
而且怎么想父皇都不是这么容易被说服的人,所以百里凉介心里还是有些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你这几日一直躺在灵岩殿,不知道也很正常,再说了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嘛。”
百里凉介一脸无奈,默默的坐在一旁。
南轲看着百里凉介的举动,问道,“你坐下来干什么?”
“嗯?”百里凉介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怎么了?”南轲笑道,“你已经不用天天强迫自己待在我这儿了,换句话说,你现在自由了,所以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可是我想留在这儿……”
南轲起身,一脸理解的表情。
她走到百里凉介身侧,笑道,“你放心,上次的事情我早就已经想通了,现在也没有生气,所以说的更不是什么气话。你不用介意我怎么想,我是真的没关系所以才这么说的。”
百里凉介也不知道南轲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豁达开朗?
他难道错过了什么不成?
“我……”
百里凉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轲给请出了玉茗殿。
百里凉介站在玉茗殿门口,心里满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