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轲真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这意思就是宫斗很累,所以不想再在其中搅和了?
但是就算不想在其中搅和,也不应该把自己弄得这么惨吧……
“这……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南轲忍不住问道,“你在这里的日子真的如你想象中那般美好吗?”
不管怎么说,在南轲看来这一切还真的算不上美好这两个词。
这根本就不像是在活着,感觉只是存留着一副躯壳而已。
不像活着,更不像死去。
柳竺可桢抬眼看着,“可能吧。”
“你……能跟我说说你和冀文帝之间的事情吗?”
南轲想,如果要弄清楚这一切,那自然得知道柳竺可桢和冀文帝之间的爱恨情仇。
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一定有其发生的原因,而她最想要知道的就是这个原因。
就当南轲认为柳竺可桢会答应的时候,结果对方却吐出了两个字。
“不行。”
不行?
为什么?
南轲眼中疑虑更甚,明明是柳竺可桢说让她跟着来,她还以为柳竺可桢真的打算把什么话都告诉她,但是没想到都到这份上了,突然蹦出这两个字……
所以她叫她过来……到底是想要干嘛?
“这件事我不能说与你听。”柳竺可桢淡淡的说着,像是对之前的话语做出了补充说明。
“好吧……”南轲无奈的应着。
虽然她很想问为什么,但是仔细一想却发现自己也没有立场去过问这件事。
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而且她和柳竺可桢并不熟捻。
柳竺可桢没有一嗓子将她半夜潜入宫殿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就已经是对她最好的关照了。
至于其他……柳竺可桢倒真没必要这么去做。
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情,这一点南轲也懂。
如果柳竺可桢此时此刻突然过问三姐的事情,估计她也不会愿意如实以告吧。
这么想来的话,南轲倒觉得能理解了一些。
自己都行为不管怎么看都是强人所难。
南轲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抽什么风,怎么突然之间就往这儿跑。
难道只是因为听到了百里菲的那些话,还是说在她心里原本就对这件事有着莫名的好奇?
她很想要知道这一切,所以便没有多想,一找到机会便溜了过来。
如果说一开始南轲心里还有点忐忑和兴奋,那现在她只觉得深深的后悔和自责。
她可真逗。
就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跑到别人面前,问一些人家压根就不想回答的问题。
饶是南轲都觉得此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挠了挠脸,道,“那个……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