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可是有什么事要问我?”
南轲抿着唇,点了点头。
“我想知道这件事……”
“太子妃有什么想问的,便尽管问吧,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好好回答。”
“我想知道百里宏的死因是什么。”
“突染恶疾。”百里凉介顿了顿,“太医们都是这么说。”
“即使对母后也是这么说的吗?”
“自然。”
“……母后信吗?”南轲可不认为裴后会信这一套说辞。
突染恶疾……这个说辞连她都不信,裴后这么精明,怎么可能被这三言两语给哄骗过去。
“自然……不信。”
南轲愣了愣,“那……”
“可是不信又能如何呢?找不出其他原因,那就得相信。”百里凉介淡淡的说着,语气中没有一丝情绪。
如果找不出其他因素,那么就得相信这要说辞,就像是……当初三姐那样。
南轲瞳孔一颤,抬眼看向百里凉介。
有那么一刻,她几乎都要怀疑眼前这一切全都是出自面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少年之手。
“太子妃,怎么了?”
也许是因为南轲的神情有些奇怪,百里凉介一脸关切的问着这个问题。
“没……没什么,我没事。”南轲摆了摆手,将心里这个莫名的想法压下。
怎么会呢,这一切怎么可能是百里凉介做的,这不可能……
百里凉介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
若真是他所为,若是被裴后知道的话,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百里凉介犯不着做这样的事。
只不过……这件事真的对于百里凉介来说没有丝毫好处吗?
百里宏一死,对于百里凉介来说不是就少了一个人争夺这个位置了吗……
可是若是这么想的话,那百里奚仲岂不是也有嫌疑,而且论动机和下手的机会,可能百里奚仲的可能性还更大一些。
百里奚仲背后毕竟有他母妃,若是要成事,可能性还更大一些。
而百里凉介可能就没有这么简单……
等等!
南轲晃了晃头,想要把这些想法赶出脑海。
自己为什么突然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百里凉介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以他这样的心机还想在裴后的眼皮子底下去害百里宏?
恐怕在还没有成事之前就被裴后给发觉了吧,根本就不可能在裴后面前耍这些阴谋阳谋。
南轲抬眼看着百里凉介清澈的眼睛,这样的少年……不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
而且百里宏也没有做什么让百里凉介起杀心的事情,之前有段时间他还和百里宏粘的不行,不可能会做出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