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轲捂着头,眉头紧促着。
睡得时间太久,倒是不好,现在她的头涨的有些不舒服,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
她扫了一眼殿内,随即慢慢的靠在床头。
南轲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慢慢的吐了口气。
按了许久,才终于觉得好了一些。
看来不能多睡,没想要这一睡就睡到了深夜,倒是让人很不舒服。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南轲自然不想打扰灵儿,于是便一个人慢慢的挪动着,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一觉醒来,她倒是真有点口渴。
一杯冷茶下肚,南轲感觉整个人又清醒了几分。
看样子今天晚上是不要想睡了。
南轲随意披了件外袍,慢慢的走到窗边,她推开窗,看着窗外的一切。
月亮就这样挂在半空中,清冷的月光洋洋洒洒的洒在她白色的长袍上。
南轲仰起头,呆呆的看着,“月亮啊……这儿的月亮倒是没有南国的圆。”
回想起南国,南轲嘴角不由挂着一丝笑。
不知道这一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去,如果能再回去的话,她一定要……一定要……
一定要干什么?
一定要看看父王和母后,一定要和兄弟姐妹们见面……
然后呢?
然后再回到这个地方,再回到这个囚笼里?
南轲嘴角的笑意慢慢止住,眼里也暗沉了下来。
如果真的如此的话,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因为一旦回去,她可能就不想再过来了。
如果回去了,她还会想要回道冀朝吗?
不会,肯定不会。
那时她可能宁愿死在南国,也不愿意回冀朝。
因为在这诺大的长安城中,没有她所期盼的人或事,一个都没有。
她回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
这儿没有任何让她留恋的东西,没有她想要看到的人,也没有值得她留下来的理由。
如果到时候她对于冀文帝而言没有丝毫利用价值的话,她能不能回道南国呢?
到那时她应该也没有留在冀朝的必要,她在这儿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她不属于冀朝,从来都不属于这儿。
南轲眼眸一闪,自己能不能好好和冀文帝谈谈?
如果将一切全部说开,把这一场交易摆在明面上,如果她答应冀文帝所提的条件,并且表示会竭尽全力帮衬百里凉介,那是不是事成之后就可以放她回南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