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像而已吗?”南轲沉着眼。
“目前只能确定这一点。”
既然只是相像,那暂时也说明不了什么。
仅仅只是靠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什么,更不能这背后之人是同一个人。
所以裴后的嫌疑还是没有洗净。
南轲沉声道,“这个消息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太医院。”
“太医院?”
“当年三公主出事时,请的太医便是这一位。”
南轲微眯着眼,“百里宏早已下葬,如果意识到不对,为何现在才出来说?”
“据说是因为不太确定,所以才拖延了一些时间。”
南轲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呵,如今就确定了?”
南轲靠在榻上,眼里晦暗未明。
她就知道这一阵子会出事,至少裴后应该会有所动作。
裴后这个人锱铢必较,这一次百里宏枉死,她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来,并且不会拖很久。
她适当的病上一病也不影响什么,也算是给自己一点放松的时间。
比起现在这样清醒的时候,南轲更倾向于浑浑噩噩。
但是她知道那样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是暂时的逃避而已。
病,确实会痛苦。
但是比起清醒时的痛楚,她还是宁愿选择那种身体上的疼痛。
已经逃避过了,那接下来就是好好面对。
南轲深吸了口气,“那个太医呢?”
“在冀文帝那儿。”
“太子呢?”
“也在那儿。”
“裴后应该也在吧?”
“是。”
南轲点了点头,微微闭了闭眼睛。
既然几个主要角色都已经到齐了,那接下来就是好好等着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把当年三姐的事情搬出来,但是她知道有人已经开始准备要动手了。
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一到底是怎样的一场好戏。
……
百里凉介回到东宫,便直接去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旁,眼内阴沉。
不一会儿,书房便边出现了一个人。
“参见太子殿下。”
百里凉介极淡的点了下头,“那个太医,不要让他死了。”
“是。”
“东西准备好了吗?”
“回殿下,已然准备好。”
“那就好,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搅混这水。”
接下来的几日里,南轲一直在接受着月娥打探回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