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是冀朝对南国的亏欠,现在居然连这件事都不愿说出,真是可笑。
冀文帝叹了口气,“先太子妃的死因……不是因为突染恶疾,是因为中毒。”
南轲眉头蹙的更紧,她死死的咬着嘴唇,像是有些承受不住这个答案。
她心里止不住的冷笑。
冀文帝当年就已经知道南絮的死因,现在又装作一脸悲痛的模样,惺惺作态给谁看?
真是可笑。
南轲的双眼立马变得通红,“父皇……这是真的吗?”
冀文帝似是不忍,微微闭了闭眼,最后点头,“太子妃,节哀。”
节哀?
从冀文帝嘴里听到这一句话,南轲心里觉得异常讽刺。
如果不是因为冀文帝,三姐怎么可能嫁到这个地方,如果三姐没有嫁到冀朝,怎么可能会死!
三姐死后,冀文帝更是随便几句话就打发了南国派过来的使臣。
什么突染恶疾,真是可笑。
南轲在袖中的指尖紧紧的掐着掌心,她垂下眼,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南轲突然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父皇,您可知我三姐为何会中毒?那幕后凶手是否查出?”
冀文帝摇了摇头,“还未。”
南轲脸上满是泪痕,神情更是悲戚,“还请父皇为我三姐做主,彻查此时,还三姐、南国一个公道。”
冀文帝走到南轲面前,将南轲虚扶了起来,宽慰道,“太子妃放心,冀朝欠南国一个解释,朕一定会命人彻查。”
“谢父皇。”南轲盈盈拜下。
南轲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父皇,听说三姐中的毒和这一次三殿下所中之毒很是相似?”
冀文帝点头,“确实。”
“不知是什么毒……”南轲顿了顿,“为什么明明是中毒,太医院却说是突染恶疾呢?”
“具体还要等太医院查明。”
南轲一脸担忧,“这确实需要好好查一查,不然可就危险了。”
冀文帝眉头一蹙,“为何?”
“父皇您看,这明明是下毒,却让人以为是突染恶疾……”
冀文帝看向南轲,道,“太子妃所言极是。”
南轲垂下眼角,不再说话,之后便退到一旁。
不一会儿那个太医便被带了上来。
他将先太子妃还有三殿下中毒之后的情况,以及自己是如何发觉两者之间的关联全部都说了一遍。
南轲并没有看着跪在殿中的太医,她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在袖中的手指一直磨擦着手腕上的镯子。
冀文帝之所以让她待在这里,只是因为要给南国一个交代而已。
冀文帝给的交代,她也要不起。
如果冀文帝真的想要给南国一个交代的话,早在当年就不会把这件事压下,更不会用强硬都手段迫使她嫁到东宫。
说到底冀文帝只是想要这一张底牌而已,至于其他的事,他可能还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