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轲这一举动,灵儿只当做南轲心里还没有放下辰沛。
心中之人不是眼前之人,所以不管如何都不会记恨,所以可以笑嘻嘻的往他房中塞人,看着他和别人琴瑟和鸣。
就是因为不爱,所以才无感。
就是因为不爱,所以才无所顾忌。
就是因为不爱,所以才能把自己和对方分离成两个独立的个体,只感受自己的喜悲,不去在意那人的感受。
南轲不爱,所以不惧。
这一切与她有什么关系,百里凉介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但是这对象之中,除了夏依依。
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不喜而已。
她不喜夏依依,所以就看不惯她高兴。
给夏依依使绊子的事,南轲自然愿意做。
只要能让夏依依不高兴,她心里多少也开心一些。
而且她这事师出有名,谁也没有办法说她什么。
南轲笑嘻嘻的起身,洗漱完之后,便直接扑到床上。
一夜好眠。
次日,南轲洗漱完之后,便连忙将灵儿叫到眼前,问着昨日灵岩殿里的情况。
“怎么样?太子对于我送的这个礼物,高不高兴?”
“这……”灵儿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和所以然了。
“怎么了?难道出什么事了?我送的那几个美人闯祸了?还是说百里凉介不满意?”
南轲挑着眉,看着灵儿。
那几个人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照理说应该不可能会出错。
只不过世事无绝对,她也不能这么确定的说什么都没有。
看灵儿这样子,可能真闯了什么祸也不一定。
南轲无奈的叹了口气,“灵儿,你倒是说呀,难不成你想急死我吗?”
灵儿摇了摇头,“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道,“昨日里太子殿下回了灵岩殿之后,便发现了那四位美人……”
“然后呢?”灵儿问道。
“然后太子殿下便把这四位美人撵出去了。”
“哈?”南轲蹙着眉,居然把人撵出去了……
为什么?
难道百里凉介对夏依依竟情深至此,除了她以外,其他人皆入不了他眼?
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何又做出这样一副深情模样,又何必守着衡芜殿呢?
南轲眼眸一转,问道,“只是撵出去,没有说别的什么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