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后对于她而言就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
虽说现在还能制衡,但是谁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无法制衡住这柄长剑了。
她想她在裴后眼里肯定也是碍眼得存在。
要说她和裴后哪一点相似,估计也就只有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这份心情是一样的了。
百里奚仲安然的模样让璟妃觉得有些头痛,现在都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她这个儿子还真沉得住气。
璟妃无奈的闭着眼睛,不想对百里奚仲说什么重话。
她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百里奚仲知道璟妃现在很担心,但是担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母妃,儿臣知道如今的局势不好,但是我们不能先自乱阵脚。如果如今我们表现的很惊慌,那么在外人看来便是做贼心虚,越是那样越容易被人捕风捉影,编排出一些虚假的事,到时候我们就真的说不清了。”
璟妃蹙着眉,听了百里奚仲这话,眉眼间的愁绪并没有消散分毫,反而越来越重。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
“可是——”
“母后不用担心,一切有儿臣。”
璟妃叹了口气,“好吧。”
这段时间以来她叹的气估计比过去一年都多。
这件事不解决,她根本就休息不好,也没有办法去想别的事。
百里奚仲安抚了璟妃一阵之后,见璟妃情绪稳定了一些才离开。
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偶然,至少在百里奚仲眼里是这样。
如今的一切如果说没有人在背后推动,绝不可能。
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最大的受益者确实是他们母子,但是却还有潜在的受益者,而这一点却往往被人忽略。
百里奚仲遥遥一望,看向一个方向,嘴角扬起一丝淡漠的微笑,最后消失在这深深的宫墙中。
玉茗殿内
月娥将最近这段时间宫内发生的大小事逐一向南轲汇报。
南轲挑眉,“她们可真够狠的啊,就这样把这口黑锅扣在别人头上,还扣的这么有理有据。”
这皇宫里的事请还真是瞬息万变,说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璟妃那边呢,有没有什么动静。”
月娥摇头。
在外人看来这件事说起来也奇怪,明明出了这么大的事,但是璟妃那边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南轲一笑,“真没动静?”
“没有。”
南轲偏头笑着,她还以为璟妃至少会做些什么来澄清自己呢,结果居然什么都没做,这倒是让她觉得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