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轲捂着唇咳嗽,似乎还咳的很严重。
百里菲一着急,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身子又不舒服了?看你咳成这样,可是感染了风寒?”
南轲咳了一阵,慢慢缓了过来,她看着百里菲,问道,“你怎么来了?”
百里菲帮着顺了顺背,嘴里念叨着,“我能不来嘛,这一阵子没来看你就变成这样,可真不让人省心。”
南轲虚弱都笑了笑,“抱歉,我今后会好好注意的。”
“你啊,我哪里是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看到你这副模样不由有些心痛罢了。听说你在南国很少生病,怎么来到冀朝之后就三天两头的不舒服呢?难道是还不适应这里?可是你来这儿也有些年头了,怎会如此?”
南轲第一次觉得百里菲这人有些烦。
以前怎么不觉得她这么会说呢?
难道是因为人都是会变的吗?
仔细想想的话,百里菲的变化确实有些大。
南轲绞尽脑汁的想着,好不容易想出一个说法。
“可能是因为这几年身子比较虚吧,你也知道我在南国的时候有练武强身,实际上就是因为我身子骨太弱,所以父王才让我练武的。来冀朝这两年我很少再去碰那些,几乎没有再去练了,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身子骨便更差了些吧。”
“原来是这样。”百里菲点了点,看着南轲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应该好好注意身体才是。”
“我会的。”
百里菲突然伸手摸了摸南轲的额头,“幸好没有发热,有请太医来看吗?”
南轲忍住扭头的冲动,笑道,“请了,太医说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没有大碍就好。”
南轲又和百里菲闲聊了几句,发现对方压根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是要一直在这儿和她聊到天黑?
不会吧……
等到说的差不多的时候,百里菲突然停了下来。
南轲眨了眨眼,“怎么了?”
“你还记得五哥吗?”
“百……五殿下?”南轲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百里菲怎么会突然提起百里奚仲,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南轲聚精会神的看着百里菲,等待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听说你和五哥之间……”
“我和五殿下?”南轲蹙眉,这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倒是说清楚啊。
她和百里奚仲之间怎么了,怎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百里菲垂眸,轻叹了口气,“如果当年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去劝阻父皇,不要做这么胡涂的决定。若是没有发生那些事的话,现在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