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听到外面流传的流言时,她对百里凉介的印象便直线下跌。
“什么?你说那些人说是我闹着要换的?”
南轲坐在焕然一新的玉茗殿内,柳眉倒竖着。
如今的玉茗殿已经摆脱了那副富贵逼人的模样,开始有了些清雅的模样,虽然这整体气息更内敛了一些,但是这整个屋子里的摆设却比之前的贵了一倍。
既然百里凉介都说了让她随便挑,那她自然是随便挑了。
只不过都是皇室里出来的人,是不是好东西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说起这事,南轲也没带客气的,看中了什么便直接带走,挑的都是些实打实的贵重物。
她没有想这么多,看中了就带走,反正也是在库房里落灰,还不如拿出来摆一摆呢。
经过南轲的一番打扮之后,玉茗殿确实焕然一新。
只不过这倒是让打扫的宫人们苦了脸,从前打扫起来便是小心翼翼,而如今则是心惊胆战。
她们最害怕的便是打扫殿内,若是不小心碰坏了什么东西,估计十条命都不够赔。
南轲坐在玉茗殿内,听着月娥说的话,心里一阵狂躁。
这明明是百里凉介自己说想要帮她把殿内的摆设全部都换掉,她也是按照他的意思这么去做的。
怎么突然就变成她死乞白赖的想要换掉这些?
这到底还讲不讲道理?
虽说她对于外面的这些风言风语并不怎么在意,但是也不代表她就可以任由别人在外胡乱猜测,随意抹黑。
再说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突然又要把这口锅按在她头上。
最让南轲气不过的就是这一切本来就是百里凉介的意思,为什么突然变成她的问题?
她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嚼舌根。
“月娥,你知道这些话说从哪儿传出来的吗?”
“根据奴婢的调查,应该是太子殿下。”
“什么?”
太子?
这说法是从百里凉介那儿传出来的?
她就说底下这些宫女怎么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好像亲眼看到一般。
她还好奇这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底气,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敢情是百里凉介在背后说的。
这么说来的话,这一切她倒是能够理解了。
这可真有意思,到时候她还真想听听百里凉介对这件事有什么解释。
南轲想了想,又道,“月娥,你确定吗?”
冤枉别人可不好了,这些事还是先确定清楚比较好。
毕竟这么做对于百里凉介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好处,她也实在不能理解他这么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