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那是我放出去的。”
“所以说这是为什么?”南轲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理所当然的人,到底有没有搞错?
这件事明明是他让自己做的好不好,而且一开始她还说了不需要,之后还是他劝的她。
所以现在是怎样,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她?是她死乞白赖的要求将这玉茗殿内的摆设全部都换掉?
她倒不是因为这些风言风语而生气,本来对于他人的评价她本身就不怎么介意,这些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评价而已,她又不会因为这些话而少块肉。
但是这一次她很生气。
原因是因为之前有百里凉介种种行为做铺垫,之后他又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无论是谁都会觉得生气好不好,所以一开始的行为是什么意思,真的不是耍她吗?
百里凉介眨巴着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因为这样省事一些,太子妃也知道裴后那儿一直在盯着,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做的太明显,所以只能如此。”
只是这个原因?
只是因为这个?
一开始她就说了不需要,既然觉得麻烦的话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她又不是一定要换掉这些,本身她对这些身外之物就不怎么在意。
南轲还是觉得很生气,她不想接受这个理由。
“既然觉得麻烦的话,那一开始就可以不要这么做啊,我又不是一定要把这些东西换掉。”
百里凉介撑着头,煞有其事道,“可是我希望太子妃换掉那些,我希望太子妃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布置玉茗殿,毕竟这是太子妃的家不是嘛。”
家……
她从来没有把这个地方当做是家,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这个地方不是。
“是嘛。”南轲以极淡的语气应了一句,“不需要这么用心的布置这儿。”
没意义。
她也不会在这儿久住,所以也不需要怎么装扮,根本就不需要费这个心思。
百里凉介笑了笑,“可是太子妃不是很高兴吗?去库房选东西,然后再装扮着自己的寝殿,这不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嘛?”
百里凉介扫了一眼四周。
这儿的风格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南絮。
说像也确实有些像,但是却又不是完全一样。
只不过看到南轲开心的模样,他心里也觉得畅快了一些。
南轲蹙着眉,嘴硬道,“我哪有开心?”
“我很开心。”百里凉介笑得温和,似乎这确实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模样。
南轲看着百里凉介嘴角的笑,有些不好怎么发火。
她应该怎么说?
这件事说起来实在不怎么让人开心,原本也不是必须要做的事,一开始她也很嫌麻烦。
但是在这东宫里,她每天都很闲。
于是她便听百里凉介的去了库房,只会便开始挑选着东西,开始慢慢的布置了起来。
这个过程……确实让人有些开心。
她原本不在意这些的,也不会因为这些而有什么情绪,只是觉得这些东西都可有可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