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南轲眨了眨眼,“可是那就不是下棋了,而且我觉得再下棋的过程中想方设法去让子,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毕竟很麻烦啊。
在棋局上本就是各自为营,结果还要想方设法去为对方制造栖身之所,那样的话下棋的初衷又是什么呢?
百里凉介不再继续劝下去。
南轲可能也是一个有着自我骄傲的人吧,在明知对方有意相让的情况下,估计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形式。
既然不愿下棋,那也算了。
百里凉介想了想,觉得两个人就这样聊聊天也不错,毕竟也可以加深一下感情。
南轲看着百里凉介,犹豫了半晌,还是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你……不觉得你自己最近来玉茗殿,有些频繁吗?”
百里凉介笑了笑,道,“太子妃似乎不是第一次和我说起这个问题。”
她当然不是第一次说起这个问题,只不过不管她怎么问,还是没办法得到一个答案。
南轲继续问着,“那是因为你一直以来都没有正面回答我。”
“这一点很重要吗?”百里凉介反问道,“还是说我这样的做法让太子妃觉得有些不喜?”
“不是这个问题,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这样有些奇怪而已,这一点我相信你自己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想和你好好过,就只是这个原因而已。”
“什么?”南轲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百里凉介说想要和她好好过,和她?
开什么玩笑,她明明说过要回南国,结果现在又来说这些?
这是认真的吗?
“你……你不要拿这些事开玩笑,我们之间的事不是已经说的再清楚不过了嘛,我也和你明确的说过想要回南国,你也答应我了。”
看着南轲的反应,百里凉介心里便猜出了一二。
果然说的有些早了。
现在还不是一个好时机,是他太急躁。
百里凉介笑道,“嗯,我知道。”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想反悔?”南轲眉头狠狠的拧着。
若是百里凉介反悔的话,她没有任何办法,本来她手上就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百里凉介的事,就算真的有,她也不愿意这么做。
这件事说到底就只能看百里凉介的想法,如果他愿意遵守之前的约定,那自然最好。
如果他不愿意的话,那也没什么办法。
“我并没有反悔的意思,在你回南国之前,你还是在冀朝的不是吗?”百里凉介笑着解释道,“这段时间内,我们难道不可以好好相处吗?”
南轲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百里凉介说的好好过,指的是这个?
南轲松了口气,看来是她误会了百里凉介,原来并不是她想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