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本就有限,若是随意消耗随意挥霍,迟早一天会被消耗殆尽。
在所有的事情上冀文帝已经给了柳竺可桢足够的信任,也给了她足够的保护和关爱。
反观柳竺可桢,在这一系列的事情里却什么都没有做。
不擅长宫斗可以学,既然已经来了这个地方,怎么可能就独独留一片绿洲给她呢?
既然已经和所有人共同生存在这个阴暗的宫墙内,那么就应该要学会自保。
每一次都靠冀文帝来度过难关,这一点原本就不对。
冀文帝的存在也不是为了围着柳竺可桢转,他也有自己的事情,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只关注着柳竺可桢,时时提防着他人害她。
人本来就不会无条件的信任一个人,能够给的只是在一定程度上的信任,而这信任也是经过自己内心打磨,一遍一遍提醒自己应该相信而产生的。
如果换一个位置,柳竺可桢还不一定可以做到冀文帝这个份上。
在面对众人的陷害时,一味等待别人来营救本就是一个愚蠢至极的想法。
自己都不想着自保,都不想着救自己,别人又凭什么为你这么着想呢?
听完月娥这些话语之后,柳竺可桢在南轲心中的印象在一时间竟降低了不少。
还记得那时在沐宫见得第一面,南轲便觉得柳竺可桢很合眼缘,柳竺可桢给人的感觉也一点都不想故事中的这副模样。
没有那么柔弱,也没有那么任人宰割。
柳竺可桢虽瘦弱,但眼神却很平和坚毅。
虽说已经从月娥那儿得到了很多有关于这件事的信息,但是南轲对这件事内心还是存疑。
传闻中的柳竺可桢,和她印象中不太一样。
南轲和柳竺可桢接触不多,但对于这个人她心中自有定义。
灵儿见月娥这么频繁的往南轲寝殿跑,便猜想着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灵儿将茶水递到南轲手上,问道,“公主,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吗?”
南轲接过,笑道,“怎么突然这样问?”
“最近月娥……”灵儿顿了顿,“奴婢只是见最近月娥来得频繁了些,所以才会这么猜想。”
每次月娥来,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只是南轲并不怎么和灵儿说起这些事,所以灵儿对此并不怎么了解。
灵儿知道南轲似乎并不怎么愿意将这些事告诉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灵儿心里却也有些不好受。
自己在南轲心里处于什么位置呢?为什么有些事情不能告诉她?
灵儿不愿这么去想,但还是会下意识把自己和月娥进行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