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只是在梦中,但却也足够让人开心。
“开心吗?”百里凉介问道。
南轲下意识点头,“自然。”
这自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要知道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不管在梦中对少次,从未有过一次可以看到这样的场景。
“太子妃开心就好。”百里凉介看着南轲的侧脸,脸上的笑意逐渐有些凉薄,“太子妃心头最想要看到的人,最在意的人都在那儿,如果我一松手,太子妃就会过去吧。”
南轲直觉有些奇怪。
虽说百里凉介这话没有说错,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是百里凉介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有些怪怪的,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难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
南轲细想之下,并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太子说这些干嘛?”
“没什么,只是心头有些感叹而已。在太子妃心中,自始至终我都曾未占据过一席之地,如果不想些办法将人留下的话,最后可能就真的什么都不曾剩下。”
南轲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她用力的扯着腕间的绳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快将这绳子解开!”
“解开做什么?”百里凉介眼中似是疑惑,又似讥讽,“解开,好让太子妃去找他吗?”
“太子妃还是那么单纯,总是认为这世间之事应该尽如人意,总是希望事情一直往好的方向发展。在太子妃心中,我是个如何的人呢?”
“难道我看起来是个喜欢成全他人的人吗?”
百里凉介的这些话让南轲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根本就不懂百里凉介为什么要说这些。
“你在瞎说些什么?”
“瞎说?”百里凉介一笑,“太子妃心头最想念的人不是都在那边吗,与他们相比,我又算得了什么。”
南轲心中只觉气愤,也不管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了。
“你说这些又是何意?这些事情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我们俩为何会成亲,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现在再来翻旧账又有什么意义,而且我为什么要你和他们去比?他们是我的亲人,我看重他们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有什么勇气认为你可以比得过我父母家人?我实在不理解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们俩是真的夫妻吗?你何必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和我说这些呢?”
南轲实在不解这个梦中的百里凉介到底是抽了什么疯,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实在是无法理解。
百里凉介默了一瞬,轻笑道,“家人吗?”
他指了指辰沛,道,“他也是你的亲人?”
南轲看了一眼,“辰沛是我的青梅竹马,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如今你已经成婚。”
南轲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个梦里的百里凉介解释什么,她们两的婚姻只是联姻而已,压根就没有任何感情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