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裴后根本就不想和璟妃斗嘴,也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南轲摸了摸眼角,有些看不下去,借口有些醉了,起身醒醒酒。
在灵儿得搀扶下,南轲终于离开了那一群人,向着一个偏僻些的角落走去。
南轲看了一眼,确定看不到那些人之后,松了口气。
灵儿见南轲有些不耐,问道,“公主,您怎么了?”
南轲吐了口气,“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无聊而已。你看看刚刚那场面,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南轲想着那些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说完这些废话,她待在那里真的是一刻都坐不住,太难熬了。
而柳竺可桢一直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根本就难以靠近,就算是想要搭上几句话,估计也难得很。
想了想,南轲觉得没有需要再待下去的理由,还不如早些准备回去。
南轲招了招手,道,“灵儿,你去和裴后说一声,就说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
灵儿点头,快步朝着宴会所在地邹去。
南轲按了按额角,似乎真感觉到一丝不适。
她走到一出假山旁靠了靠,挑了个平稳些的石块坐下。
南轲按着额角,一抬头,便看到了百里奚仲。
南轲眉头一蹙,怎么她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按理来说有人靠近,她应该能有所感应才是,除非那人的武功在自己之上,不然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可是百里奚仲根本就不是个练家子,也并没有在这一道上多加研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这几年来太疏于练武了?
“太子妃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处?你身边的那个宫女呢?”
南轲起身道,“我让她去办些事了,过会儿就来。”
百里奚仲笑了笑,道,“太子妃不必如此拘束,更不必客气。我俩也算是相识多年,不需要拘泥于各种礼节,你还是坐下吧。”
南轲眨了眨眼,当真便直接坐了下去。
既然百里奚仲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必要一直站着。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坐了也就坐了,一直站着多累啊。
再加上南轲现在确实觉得有些疲累,一时间也懒得在意这些礼节。
百里奚仲笑着也找了块石子坐下,“太子妃这是在参加皇后娘娘准备的赏花会?”
“嗯……”南轲点头。
百里奚仲知道这件事并不稀奇,真要说的话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若是他不知道才是真的让人不解呢。
百里奚仲眼角含笑,打趣道,“那……太子妃这是在躲懒?”
“不是。”南轲摆了摆手,“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所以便过来透透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