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然开口可能会引起他人的反感,若是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南轲感觉到灵儿最近似乎有些奇怪,似乎总是在观察着她。
南轲也能猜想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她实在不想再谈起那件事。
更何况即使再怎么说下去也没有意义,这件事已经发生,若是一直分析来分析去,最后又能得到一个怎样的结果?
过多纠结也只是为这件事找借口而已。
南轲不想找借口,也不想为百里凉介开脱。
这些话全都是他亲口说出来的,不管什么原因,从他决定说出口风那一刻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那些话本来就已经足够伤人,她又何必去为了这么一个人而自顾自的为其找理由开脱呢?
这样的做法无异于自欺欺人。
“灵儿,你去将书架第三排最右边的那本书拿给我。”
“是。”灵儿应了一声,便将书找了来。
自从那天以后,公主殿下便再也没有看过太子送来的书。
南轲没在翻动那些书,但也没有让人将其全部扔掉,只是任由书放在那个地方而已,不管不问。
灵儿也不敢轻易开口,只是顺着南轲的心意去做罢了。
南轲看了会书,便觉得看不下去。
她起身在院子里走了几圈,之后又回了屋子开始看书。
反反复复好几回,使得在院中打扫的小宫女都不由留意了一番。
“公主,您这是……”灵儿见南轲一副坐立不安的烦躁模样,不由开口问道。
“没什么。”
南轲淡淡回了一声,没再说话。
虽说南轲看样子似乎已经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但实际上内心却还是烦躁不安。
她可以劝说自己认命,也可以劝诫自己接受这一事实。
但这一切却并不是现在。
让她就这样接受这一切,实在太可笑。
南轲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往外走去。
灵儿一愣,连忙跟上。
“公主您又要在院子里散步吗?”
“不,我还去一趟太子那儿。”
“太子?”灵儿一愣,急忙返回屋内拿了件披风。
南轲一路走着,面上平静,但心里却想了很多。
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本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子,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
他人说自己是个对象,难道自己就真的只是一个对象了吗?
开什么玩笑,百里凉介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他以为自己是谁,
是,她现在确实受制于人,但是却也不是逆来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