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竺可桢:“你想回去吗?”
南轲心头一颤,说不出话。
她自然想回去,只是这些话并不是说说而已,就算再想,也没有办法回去。
这个就是所谓的现实,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抗拒的现实。
南轲抿着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应该是想的吧。”柳竺可桢淡声道。
“难道你不想吗?”南轲反问道。
南轲记得柳竺可桢是别国公主,并不是冀朝人,按理来说她也应该很想念故乡吧。
“不想。”
“不想?”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不想念故乡呢?
南轲不太能理解。
柳竺可桢收回视线,眼中没有一丝情绪,她淡然的看了南轲一眼,“我早已没有故乡。”
没有……
南轲有些差异,没有故乡的意思是那个地方已经不在了吗?
南轲不敢再往下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段伤心事应该没有人想要提起。
柳竺可桢神情寡淡,似乎并不为这件事觉得伤感。
“太子妃不必如此,已经是许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记不太清了。”
“原来是这样……”南轲应了一声。
这个话题太过伤感,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把话接下去。
她想柳竺可桢应该也不愿提起这件事,所以才会说记不清楚了吧。
事实上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南轲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柳竺可桢,只好站在一旁,不提及这件事。
柳竺可桢作为一国公主,但却说没有故乡。
难道是那个国家已经被灭?
可一般与冀朝缔结过婚约的国家都能受到冀朝的庇佑,按理来说也不至于到灭国这一步啊。
难道冀朝没有出手相助,还是说即使有冀朝的帮助还是没办法?
南轲心里浮现出许多猜测,她没办法直接将这些话问出口,这也算是一个人的伤疤了,冒然开口不太好。
失去了故国,应该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吧。
连可以回去的地方都没有,今后也只能一直带在这儿。
不能回故土已经是一件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而故土不存在则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气氛因为这个话题突然之间变得更加压抑,南轲不敢随意开口,她害怕自己无意中提及一些不该说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