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于这一点,柳竺可桢心里一点都不觉得惋惜,这一切是必然的,对于她而言也不算什么。
本来她就没有打算在这后宫中寻找什么真心朋友,所以对此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只是和从前一样罢了,也没什么值得惋惜。
南轲的靠近在一开始也让人有些疑惑,只是南轲并不像有坏心思的人,所以柳竺可桢并没有太过抗拒。
之前她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但现在却开始隐约觉得身边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似乎也不错。
玉茗殿内,百里菲泡着茶,似是想起什么。
“听说这段时间你和柳贵妃走的很近,怎么突然和柳贵妃这么要好了?”
南轲一怔。
她和柳贵妃最近往来的比较频繁,这件事瞒不过其他人,这一点南轲心里也清楚。
面对百里菲的疑问,南轲没有选择逃避。
她笑道,“只是最近碰上了,便多了些往来而已。”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怎么突然间和柳贵妃如此亲昵。你和谁要好,这一点我也不好多说,只是有一点想要跟你说。柳贵妃这个人,你还是不要太过靠近比较好。”
“为何?”南轲下意识问道。
一直以来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说过让她不要离柳竺可桢太近,但是这其中的原因却一直都说的很模糊。
到底为什么不能靠近她,又是为什么非要远离不可?
一直以来对于柳竺可桢,每个人都忌莫如深。
可真接触下来,南轲觉得柳竺可桢并没有那些人说得这么可怕。
相反比起裴后她们来说显得要好相处许多,柳竺可桢只是看起来比较冷淡一些而已,在待人这一方面也有些慢热,但最起码她不会想方设法的去害人。
百里菲偏头一笑,只是摇头。
“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而已,这后宫之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明的面具,有时太过相信他人只会让自己吃亏罢了。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要和他人有太多的关联比较好,明哲保身不也是一种保全自身的方式吗。”
南轲理解百里菲的意思,她只是想要提醒自己而已。
只是什么叫做明哲保身呢?
难道断绝与他人的联系才算是明哲保身?
这算什么。
对于百里菲所说的话,南轲表达了感谢。
她知道百里菲之所以说这些主要也是因为担心她,虽说南轲现在还不理解百里菲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她想这背后一定有其原因。
百里菲见南轲没有说话,便也大致可以猜到南轲在想些什么。
她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之前那次赏花会的时候我就已经留意到你似乎很关注柳贵妃,只是那时你和柳贵妃之间还很生疏,而柳贵妃为人冷淡,从不愿意和他人打交道,你们俩相熟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得如此熟识,柳贵妃会接受你,这一点也让我觉得很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