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这宫中和他人多了些往来而已,这难道也是一件值得计较的事情吗?
是不是她只要待在玉茗殿内足不出户就可以了?
不要和任何人往来,不要离开这个牢笼。
南轲抿着嘴角,道,“我没有不愿,只是太子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不需要如此拐弯抹角。”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百里凉介抬眼笑道,“太子妃为什么突然之间和柳贵妃走得如此近呢?柳贵妃向来不和他人来往过密,怎么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对太子妃如此亲切,这一点还真是让人有些好奇。”
南轲轻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好奇的,我和柳贵妃只是比较投缘,仅此而已。难道这一点也得事无巨细的向太子你汇报?”
“这倒不必。”百里凉介笑道,“只是太子妃继续这样下去可能会引人侧目,太子妃应该知道你如今的这些举动已经吸引了宫内大多数人的目光,再这样下去的话,很可能会招惹他人的不满。”
不满?
南轲有些想不通自己做了什么从而引发他人的不满,她只是和柳贵妃之间的来往多了一些而已,这个过程中她并没有招惹任何人,也没有将其他人搅和进这件事,一直以来只是她和柳竺可桢两个人之间的事而已。
本只是件小事罢了,但经百里凉介这么一说,似乎变成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事。
“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你的立场,不应该和她走得这么近。”
“我的立场?”
南轲一愣,随即笑开。
她有什么立场,在这个宫中她能有什么立场。
只是因为她的身份,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便代表了她的立场,真是可笑。
身为太子妃,她的一切都已经和百里凉介捆绑在了一起,百里凉介的缩在便表明了她的立场。
这一点无疑让人觉得可笑,但事实却是如此。
百里凉介如今和裴后是同一阵线,而裴后和柳竺可桢之间向来不对付。
真要说起来的话,柳竺可桢和这后宫中风许多妃子都不太对付。
她向来独来独往,与人之间的交集往来极少,虽说一些场合她也会出席,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站在一旁,并没有多大的存在感。
但即使如此,人们的视线还是会在她身上徘徊。
柳竺可桢不需要做什么便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所有人的注意,但与其同时却又能让人无意中忘记她的存在,这一点虽很矛盾,却又真实存在。
南轲知道百里凉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她很想说这个与她有什么关系,但是却没有办法。
这个问题她无法忽略。
即使她想不在意,也会有人不断提醒她这件事。
只是她不愿意放弃和百里凉介之间的联系,或者说她更不愿意因为百里凉介而放弃。
她不想考虑这些,为什么她要因为百里凉介的缘故而委屈自己,为什么要因为他说不可以就磨灭掉自己身边的人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