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凉介低笑了一声,“太子妃怎么会这样想呢,我怎么会去那儿?就算是我,现在也不想沾染上麻烦啊。”
“那你刚刚说的……”
“哦,你是说刚刚我说的那些话吗?其实我真的没有骗你哦,她真的是自杀的。我原以为璟妃会有多坚强,可事实上却轻而易举地被一句话给打败,还真是可笑。”
南轲一怔,她攥紧手里的帕子,问道,“你……你对她说了什么?”
“太子妃想知道吗?”
百里凉介眼角含着笑,视线瞟过那被攥紧的手帕。
“要不太子妃给我绣一个香囊吧,只要你给我绣一个香囊,我就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你。”
香囊?
这种时候怎么突然提什么香囊?
更何况她压根就不会女红,怎么绣?
“我不会,从小到大我就没有摸过这些,根本不会绣什么香囊。”
“就是不会,所以才会有做的意义,是太子妃擅长女红,可能我就不想要香囊了。”
“你!”南轲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这是在耍我?”
“怎么会,这太子妃就误会了。”
百里凉介继续平稳的坐着,他笑道,“我可是诚心实意的说出这句话,只要太子妃就为我绣一个香囊,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告知太子妃。”
南轲咬牙,最后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我答应你,一定为你绣一个香囊,现在你可以把事情告诉我了吧。”
“还不行。”
南轲一拍桌子,怒道,“你还要怎样!”
百里凉介瞟了眼桌面,眼里笑意更深,“太子妃先别着急嘛,俗话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香囊连个影子都还没有,我怎么能放心的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呢。”
“你的意思是要等我绣完才能告诉我了?”
“嗯……我确实有这个打算,不知道太子妃认为这样如何?”
“不行,你现在就说!”
百里凉介眨巴着眼,一脸委屈,“可是香囊……”
“香囊不会少!”
“不是,我不相信太子妃,只是……在知晓一切前做的香囊和知晓后所做的……似乎会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