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这段时间又是在干什么呢?一直努力的调查又是为了什么?
真相早就已经浮出水面,只是她并不知道而已。
现在看来,未免有些太过可笑。
南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玉茗殿的,她只知道这件事一直萦绕在自己心头。
大仇得报,她应该开心才对。
可为什么这一次和上次一样,她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畅快呢?
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她一直都只是一个看客罢了。
她没有为三姐做任何事,同理也没有为灵儿做任何事。
她到底在干什么?
这么久以来她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她什么都做不好,为什么什么都没有为她们做?
一回殿,南轲便把自己关在屋内,不准人和人打扰。
月娥并不知道南轲和柳竺可桢之间到底说了什么,看到南轲这个样子,月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眼看着南轲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是办法,月娥只好去把百里凉介请了过来。
看着禁闭的房门,百里凉介挑了挑眉。
“太子妃这样多久了?”
月娥答道,“有些时辰。”
百里凉介点了点头,踱步走着,“之前听说太子妃这几日忙得很,怎么突然就开始把自己关在屋内了呢?她在柳贵妃那儿……柳贵妃和她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月娥摇头。
她对此并不了解,如果真知道的话她就会自己想办法开解南轲,也不会想着要把百里凉介请来。
百里凉介上前敲了敲门,“太子妃,是我,能先打开门来吗?”
等了片刻,屋内依旧没有丝毫声音。
百里凉介挑眉,“你确定太子妃在这个屋里吗?”
“是。”
“那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月娥看了百里凉介一眼,没有接话。
百里凉介在一旁走着,“要不我们找人把这门撞开吧,不然一直拖下去的话,真出了事可不得了。”
月娥虽心里担心,但却没有应下这句话。
她找百里凉介来只是为了想让他开导南轲而已,并不是想要他用如此粗暴的举动将人从里面拽出来。
“太子殿下,这样恐怕不妥吧。”
百里凉介站在月娥面前,偏头道,“哦?哪里不妥?你找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奴婢并没有说过要太子殿下把门撞开,只是想要太子殿下过来开导一下太子妃娘娘而已。”
“是啊,可是这人都见不到你要我怎么开导,最起码应该要让人站在我面前吧。”
月娥眼角抽了抽,她就只是想让百里凉介将人给劝出来而已。
“太子殿下,撞门不行,那样会吓到太子妃娘娘。”
百里凉介一笑,“我当然知道不行,所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嘛,你不会这就当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