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道:“您既然不信,那臣今日便和您说得再清楚一点,邬辞云从前是梁朝人,十年前他在梁都求学……”
温观玉不提还好,他一提起此事容檀便想起邬辞云所说之言,看向温观玉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恨意。
楚明夷惊讶地看向温观玉,奇怪道:“邬辞云是梁朝人?”
怪不得他哥莫名其妙会迷恋上邬辞云,难不成是之前见过……
温观玉没理会楚明夷,他看到容檀的神情,突然间止住了自己未说完的话。
邬辞云明显已经先发制人,不知又在背后如何颠倒黑白。
容檀声音里都沁着寒意,他冷淡道:“你不会要告诉本王,你和阿云曾经是同窗吧?”
楚明夷闻言一怔,惊讶道:“他们两个是同窗……邬辞云也是兆封书院的?”
容檀没理会楚明夷,他看着温观玉那张道貌岸然的脸,鄙夷道:“阿云早就对我坦诚相待,用不着你一个伪君子在这里挑拨离间。”
温观玉闻言丝毫不见恼意,反而是突然轻笑了一声,他直勾勾盯着容檀,不打算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慢吞吞道:“是吗?邬辞云和你全部坦诚相告?”
他笑问道:“所以他也告诉你,他是如何混进了书院,如何对我百般讨好,甚至如何上了我的榻,如何与我同床共忱吗?”
楚明夷一脸震惊,他下意识扭头看向温观玉,只用一个字表达了自己现在的想法。
“啊?”
容檀闻言整个人如坠冰窟,他看着面前温观玉那张带着若有若无得意笑容的脸,心中陡然烧起的怒火彻底点燃了他的理智。
他抓起旁边博古架上的花瓶朝温观玉砸了过去。
温观玉见状微微侧身,花瓶在桌子上砸得粉碎,飞溅的碎片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楚明夷吓了一跳,可是温观玉却依旧淡定无比,他盯着容檀笑道:“殿下,您何必这般动怒,难道是邬辞云没有和你全部实话实说吗。”
“闭嘴!”
容檀几乎是能摸到什么都朝温观玉砸了过去,早就没有方才那副芝兰玉树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与他同归于尽。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把古朴的宝刀,是前些日子苏无疴送过来的,说是可以辟邪除小人,容檀直接拔刀出鞘,抬手就要朝温观玉砍去。
楚明夷大惊失色,连忙拔剑挡住了容檀的刀,皱眉道:“殿下,您这是……”
“殿下,上次臣忘记告诉说了,其实邬辞云早就已经知晓您的身份,暂时不揭穿只不过是想利用您罢了。”
温观玉似笑非笑道:“不然您猜,他为什么要带着您一起去宫宴,总不能是真心喜欢吧。”
“温观玉,你能不能把嘴闭上!珣王殿下!您冷静些,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楚明夷一边拦着发疯的容檀,一边还要让温观玉闭嘴,简直就是两头受气左右为难。
可就像之前一样,这里根本没人在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