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直接推开了面前的容泠,自顾自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衫,仿佛自己当真对容泠无欲无求。
容泠被推开也丝毫不觉恼怒,他挑眉问道:“净真告诉你的?那个老东西一向难搞,你是怎么和他搭上线的?”
“我自有我自己的手段,这点并不需要贵妃娘娘来操心了。”
邬辞云故意加重了“贵妃娘娘”几个字,意在提醒容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可容泠对此却满不在乎,他自顾自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净真那个老东西虽然早就离开北疆,可心里还是惦记故土旧交。”
功名利禄老东西前半辈子早就享受够了,如今油尽灯枯还瞎了眼,早就已经时日无多,唯一还能说动他的,估计也就是北疆的那些破事。
邬辞云对此既没有认可也没有反驳,她完全将容泠视做无物,起身就要离开,容泠刚要扯住她的衣袖,可视线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块熟悉的玉佩。
“这玉佩是哪儿来的?”
容泠脸色陡然沉了下来,他冷声质问道:“这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
邬辞云闻言微微垂眸,她随手解下了那块玉佩,大大方方在容泠面前晃了晃,坦然道:“你说这个吗?”
“当然是你两面三刀的舅舅给的。”
容泠神色微变,他刚要开口说话,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邬大人,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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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对不起猫的电脑又故障了,还没来得及保存就死机了,现在只剩下这么多……
猫反思三个错误,第一,再也不能拖延症拖到晚上码字,第二,钱包鼓起来之后立马换一台电脑,上回猫买的新笔记本电脑泡水之后猫一直抠抠地用着旧的,第三,时刻检查网络,要开云同步!!![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该做不敢当的贱人……
邬辞云和容泠听到楚知临的声音皆是一怔。
容泠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喃喃道:“楚知临怎么过来了……”
明明是楚知临自己让他过来勾引邬辞云的,怎么偏偏又跑在这个时候过来搅局?
容泠下意识想要起身前去质问楚知临的来意,可刚刚起身就被邬辞云眼疾手快地给按了回去。
先不提现在楚知临到底知不知道容泠其实是男子,两人现在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哪怕他们之间只是普通的旧友,但现在她一个外臣跟宫里的贵妃单独共处一室,传出去又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因为楚知临像系统一样诡异的预知能力,邬辞云对楚知临极为忌惮,她平生最讨厌被人拿住把柄挟制,甚至脑子里一度开始思考是不是楚知临和容泠联合起来给她做局,故意让容泠过来勾引她,届时好以此作为要挟把她牢牢绑在他们的破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