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在下山之后再命人去解决了净真方丈,但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先她一步动手。
邬辞云仔细回想着昨日寺中的香客,本来她是怀疑容泠,可是问过住持才知道,容泠昨夜就已经下山离开。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邬辞云坐在回城的马车上闭目养神,并没有让纪采与自己同行,半晌后,马车的车帘不出意外被从外掀开,温观玉毫无声响地上了马车,坐到她的身边帮她披上了大氅。
“方才那个什么唐大人,他说割脸案已经出了好几起了?”
邬辞云轻轻睁开眼睛,她打了个哈欠,问道:“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自然没有。”
温观玉淡定自若,直接道:“割脸案是最近这几个月才在京城兴起的案子,所有的卷宗都在大理寺里,届时你可以自己去查。”
邬辞云听到这话便知道温观玉不打算再追究她与容泠之事,她随手拿了本书,颇为闲适翻了一遍。
温观玉觉得邬辞云今天兴致似乎都格外好些,他本来不打算扫兴,但该提醒的他还是不得不提醒。
“唐以谦是萧蘋的驸马。”
邬辞云闻言动作微顿,平静道:“原来是明安郡主的驸马。”
温观玉仔细观察着邬辞云脸上的表情,见他并无异样,又开口道:“你那个怀了身孕的侍妾……”
“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怀了呢。”
邬辞云直接打断了温观玉的话,淡淡道:“如果没怀,那我接下来就多努力,若是怀了,那就是我的孩子。”
温观玉怒极反笑,冷声道:“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
邬辞云闻言抬了抬眼,不解道:“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你之前不是还说让我把我的孩子给你,你就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
温观玉:“……”
邬辞云懒得搭理他隔三差五就要来一遭的发癫行为,她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掀开车帘见到附近匆匆赶来的官兵,忙问道:“外面来的人是谁?”
“大人,是楚明夷将军,楚将军在附近剿匪,碰巧准备回京。”
邬辞云眼前一亮,她忙吩咐人将马车停下,作势就要下车
温观玉见状下意识拉住了邬辞云的手腕,皱眉道:“你又要去做什么?”
“我要下去骑马。”
“骑马?你跑出去骑什么马,你的身子见不得风……”
“你别管我,我现在好得很。”
邬辞云直接拂开了温观玉的手,她径直下了马车,让人牵了一匹马过来,干脆利落翻身上马,追上了前面的楚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