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顿了顿,认真道:【也不排除转世重生或者时空错乱的可能性。】
邬辞云闻言垂下了眼睫,喃喃道:【原来是重生啊……】
怎么又道歉
邬明珠与邬良玉几乎是在刚被带离前院时便止住了哭声,待邬辞云回到内室,两人脸上泪痕已拭净,就连身上衣裳都换过一套,看起来已经被纪采安抚好了。
“今天倒是机灵,还知道随机应变。”
邬辞云似笑非笑,抬手轻掐了掐邬明珠的脸颊,邬明珠立马笑嘻嘻抱住她胳膊,撒娇道:“都是大哥教得好。”
总归是孩子,遇上应付不来的场面,哭一场至多落个“御前失仪”的训斥,总好过不慎失言招来祸端。
邬明珠和邬良玉幼年家中遭遇变故,这些年又跟着邬辞云东跑西跑的,这些自保的法子倒是学了不少。
纪采立在一旁手足无措,自那日窥破邬辞云女子身份后,她便再未见过邬辞云。
邬辞云养病期间一向深居简出,便是邬明珠去请,她也很少会露面,纪采心中始终记挂那日之事,事后想要弥补,可又踌躇着不敢去见她,不曾想今日竟生出这般事端。
她神色惶然,下意识开口:“大人,抱歉,今日是我不好……”
邬辞云抬手止住她未说完的话。
对于纪采,她心中自有判断。
纪采虽陪在两兄妹身边,却并非寸步不离,穿衣梳洗这等细务,如何怪得到她头上?
更何况,她不认为如今的纪采还有胆子伙同小皇帝一起给她下套。
“今日这身衣裳,是谁给你们换的?”
邬辞云看向邬明珠问道:“之前不是说不穿吗,怎的又拿出来穿了。”
这两身衣裳邬明珠和邬良玉确实很喜欢,吵着要留到过年守岁的时候穿,今天却反常穿上在院子里疯玩一通。
邬明珠眨了眨眼,下意识想要糊弄过去,邬辞云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目光再度转向邬良玉,冷声道:“良玉,你来说。”
“是……是苗姑姑帮我们换的。”
邬良玉一向老实,见状只得怯生生道,“苗姑姑说,左右府上还有一模一样的料子,大不了再做一身更好看的留到守岁时穿。”
“苗姑姑……”
邬辞云略微思索,良久才将记忆里的人脸同名字对上。
邬良玉口中的苗姑姑是初到梁都时,温观玉遣来送人的仆妇之一,邬辞云本不想用,奈何她巧舌如簧会讲故事,很得邬家兄妹喜欢,这才留了下来。
如今看来,还是她疏于防范了。
邬辞云递了个眼色给阿茗,阿茗当即会意,转身欲去处置。
邬明珠紧紧拽住邬辞云衣袖,哀求道:“大哥,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