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从正义的视角将邬辞云写死,可骤跌的收益迫使他只能重新规划,一次两次三次……只要他动了这个念头,收到的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在金钱与名声的裹挟下,他仿佛成了傀儡,一个专为邬辞云书写辉煌人生的提线木偶。
宋词心理压力与日俱增,他开始频繁做梦出现幻觉,甚至变得越发神经质。
他有时梦见邬辞云站在面前,有时又觉得与她擦肩而过,他想要摆脱,想要仓促完结,可由于过度超前消费,他的账目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他必须继续创作继续赚钱才能将其填上。
直到楚知临找上门,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专心去创作邬辞云的故事。
宋词接下了这个活,可实际上却阴奉阳违。
他要让邬辞云变成无人疼爱的孤儿,要让她受尽苦楚,做伺候人的贱婢,被人使唤得团团转。
宋词满含报复地在文档里敲下文字。
他以为这会是终结,可那个雷雨夜,他打开电脑,屏幕中的邬辞云却缓缓伸出了手,扼住了他的脖颈。
她脸上带着笑,声音轻柔道:“你怎么总学不乖?”
“当傀儡,就要有傀儡的自觉……”
……
“她是个魔鬼……”
宋词思及自己死亡时的恐惧,他崩溃道,“她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她最爱的永远只有她自己和无穷无尽的权力”
“你根本不知道她手上沾了多少血,为了上位,她可以不择手段。”
楚知临闻言面色不改,只垂眸道:“你说这些又有何用,我们如今穿越过来,只能顺其自然了。”
宋词摇了摇头,低声道:“小楚总,你看过我的原稿,该知道我如今这具身体的身份。”
楚知临神色微顿,淡淡道:“我知道你这具身体是先帝之子,但只要小皇帝一日在位,你便不可能成功,贸然暴露身份,无异于自寻死路。”
“可如果我不仅是先帝之子呢。”
宋词强压下自己语气中的得意,“我还是盛朝岐华长公主之子。”
楚知临闻言猛然抬头,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这具身体的母亲,是盛朝老皇帝的胞妹,当年她假死离宫,皇帝追封她为歧华长公主,后来她辗转来到梁朝做了宫女,与先帝春风一度……也就是说,这具身体,身负两国血脉!”
“……你给主角倒是什么好东西都往上堆。”
楚知临嘴角微抽,已然意识到宋词实则是将苏安当成了皮套疯狂代入。
宋词丝毫不觉有异,扬眉道:“没办法,设定就这样,不这么做,主角日后如何同时收复两国,一统江山?”
楚知临闭了闭眼,冷淡:“这是古代,同姓不通婚的道理你不懂么?盛梁两朝往上数皆是萧氏血脉,按现代算虽出了五服,可在此处便是近亲。”
“这……这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