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围观所有过程的系统对此当真是想替温观玉喊一声冤。
温观玉和邬辞云这两人一进书房就像是上班开工一样,兢兢业业堪比劳模,哪里有空去整那些有的没的。
楚知临在这些事情上也插不上手,大部分时间要么待在厨房,要么一心向学努力钻研技术。
整个庄子上下最清闲的人估计就是秦飞雪。
秦飞雪不能出庄子的大门,只能在庄子里四处乱转,闲来无事便和侍女侍卫搭话。
庄子的下人口风极严,她打听了两三日,只知道这座庄子的主人是之前那个紫衣男,那人姓温,据说是在京城里当大官的,至于多大的官……据说是比县令还厉害上许多的。
而那个叫邬辞云的漂亮女人也不是他的妹妹,小白脸也不是漂亮女人的夫君,他姓楚,是城里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
可秦飞雪觉得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她第一日瞧见邬辞云和楚公子在屋子里亲嘴。
第二日又瞧见邬辞云和温大人在梅树底下亲嘴。
第三日她看见这三个人在亭子里赏雪,邬辞云先亲了温大人的左脸,又亲了楚公子的右脸。
当真是世风日下!
城里人怎么都玩得这么花!
秦飞雪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她实在想逃,但逃不掉。
邬辞云不知道又是想耍什么坏心眼,每天都会固定过来陪着她用膳,照她的话说,她看见秦飞雪吃饭就高兴。
秦飞雪偶尔出门看见楚知临和温观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莫名心虚。
“你……你应该也是个世家小姐吧,怎么能和两个男人纠缠不清。”
在又一次和邬辞云面对面吃饭的时候,秦飞雪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你不可以这样的,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坏了,到时候连小命可能都保不住……”
曾经住在她们家隔壁的张寡妇因为给迷了路的行人递了碗水,村里人便说那个人是她的情郎,说她早就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后来张寡妇的公婆便叫了人将张寡妇浸了猪笼。
那时围观的人纷纷拍手叫好,说没了名声的女人还不如死了干净。
邬辞云蹙眉思索片刻,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秦飞雪闻言张了张嘴,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不必担心我,我就算是纳十个八个,也没人敢冲着我乱吠。”
邬辞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她轻飘飘道:“这世间的道理简单得不能再简单,谁强谁就有理。”
有人敢说她不守妇德,赐自尽。
有人敢骂她倒反天罡,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