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大概猜到了女儿的小心思。
“这么小,能举吗?”
萧谨言看着怀里软乎乎的一团,不敢乱动。
“你刚才怎么举淮哥儿的?”
“臭小子和闺女能一样吗?”
苏筱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了:“你不举,难不成让闺女继续哭下去?嗓子哭哑了,你不心疼啊?”
疼,自然是心疼的!
萧瑾言无奈之下,只能试着把闺女举了起来。
锦姐儿果然不哭了。
苏筱看着光打雷不下雨的小人精,又好气又好笑。
萧瑾言又小心翼翼的举了几下。
锦姐儿露出了笑模样。
萧瑾言安了心,继续举高高。
锦姐儿笑得眼睛弯弯的,可爱极了。
萧瑾言听着软糯糯的小奶音,举得更带劲了。
小妮子可以啊,一个照面就把她爹降服了。
再大点更了不得,能骑在脖子上撒野。
苏筱看着父女俩亲密的互动,浓密绵长的睫毛眨了眨,意味深长的笑了。
——
养心殿。
恭亲王萧逸怨念颇深,替皇兄监国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盼着他回来了,以为自己可以休息,好好的放松一下,享受人生了,没成想他又找到了新的借口偷懒。
小公主喜欢父皇,走到哪儿都要抱着。
父皇上朝要抱着,父皇骑马要抱着,父皇批阅奏折要抱着,父皇出宫游玩更是要抱着
总之,就像是黏在了父皇身上一样,无论去哪儿都落不下。
对此,萧逸嗤之以鼻。
别人不晓得真相,作为某位无赖皇兄的亲弟弟,他还能不知道嘛。
什么小公主喜欢父皇,不舍得跟父皇分开
都是屁话!
是某个宠女狂魔自导自演的戏码。
他可是了解的太清楚了,他的皇兄自从回京后,就像是变了性子一样,成天锦姐儿,锦姐儿的不离口,一会儿见不到他的宝贝闺女就跟丢了魂似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
上朝更是离谱,百官在下面慷慨陈词,为了江山社稷献计献策,某位“昏君”的心思,全都在他的宝贝闺女身上。
只要小公主困倦了,在他腿上稍微打一个哈欠,他就立马开启腹黑的坑弟模式,把所有琐碎事物全都抛给他,自己抱着闺女不见了人影。
百官噤若寒蝉,不敢有任何异议。
只是苦了他,被困在养心殿这一方小天地里,连去教司坊听曲的闲情逸致也没有了。
他的大好青春啊,就这么悲催的消磨在成推的奏折里。
他有多苦逼,又有谁知道?
——
“咯吱。”
养心殿的侧门被人推开了,从偏厅走进来一个窈窕倩丽的身影。
“恭亲王,请用茶。”
一名穿着国女监制服的实习女官,端着新沏好的清茶缓步而来,小心翼翼的将茶杯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