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后悔了,倘若那时她也有四皇妹的勇气,以死相搏……
“三皇妹若还是心仪柳含章,朕可以成全了你的心意。”
萧谨言心思缜密,岂会看不出她的懊恼。
“真的?”
三公主果然眸光一亮,目露惊喜。
“朕可以下旨赐婚。”
萧谨言话锋一转,又说:“能否让他接受你,顺利留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谢皇兄恩典。”
三公主喜出望外,叩谢恩。
“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萧谨言存了尽快把人打走的心思,挥了挥手:“朕即刻下旨,派人送你去西南。”
“臣妹遵旨。”
三公主唯恐他变卦,从地上爬起来,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那度快的,苏筱看了都为之啧啧称奇。
“行了,都散了吧。”
萧瑾言打走了三公主,了却一桩心事,也没了心情再看一众贵女披头散,如丧考妣的样子。
“皇上要回养心殿吗?”
苏筱见他脸色黑的跟锅底灰似的,故意借着女儿哄他开心:“昨儿跟锦姐儿说了下午父皇要参加比赛,她也惦记着想看呢,这回儿午睡该醒了,臣妾想着回去一趟,把她和淮哥儿一块儿抱过来。”
“朕和你一块儿回去。”
萧瑾言一听宝贝闺女要看他比赛,果然瞬间阴转晴,露出了笑模样。
帝后一块儿乘坐龙辇离开了,余下之人齐刷刷的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萧瑾言黑着脸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就算是贤妃和一众御林军也不敢有丝毫放肆,更别提是国女监的女学员了。
在帝王的无上威仪面前,和贵女们互呛打架的泼辣劲全都不见了,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
——
帝后回到养心殿,锦姐儿果然已经醒了,见到两人进来,自己从被窝里爬出来,开心的扑向父皇。
萧谨言紧走两步上前,抱起女儿,给她穿上衣服,动作熟练的苏筱都自愧不如。
“怪不得锦姐儿喜欢你,你对她是真上心,看的我都吃醋了呢。”
“夫人这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啊?”
萧谨言听乐了,笑着打趣她:“夫人也想让为夫伺候你,给你穿衣服,为夫乐意之至。”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苏筱耳根烫,娇笑着嗔了他一眼。
萧谨言一本正经的点头:“为夫听着,就是这个意思。”
苏筱笑叱:“你别乱打岔了,跟你说个正经事。”
“什么事?”
萧谨言憋着笑问。
“清明节快到了,我想带淮哥儿回秦淮。”
苏筱收敛笑容,露出几分伤感:“祭拜何生哥一家人。”
“我陪你去。”
萧谨言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做出决定。
“你也要去?”
苏筱目露惊喜。
“去年你怀孕,西南战事紧急,我没能陪你回去,这次补上……”
萧谨言心有顾忌,一直没有把梦中所见说出来,只能以战事紧急搪塞。
“我晓得的,没怪你……”
苏筱没有多想,眉眼含笑。
“这次把锦姐儿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