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遥姐,既然来了,为何不过去和他道个别呢?”
许令姝从河岸边走过来,甚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沈知瑶回过头来,释然一笑:“你也听到了,许老夫人叮嘱四小姐的那些话,当年你的姑母,也曾高嫁,十里红妆,还不是落了个芳华早逝的结局。”
“一入侯府深似海,世家名门,哪是那么好进的,我自认没有那个享福的命,就不硬着头皮往里挤了,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做点小生意,不愁吃穿,岂不是比进王府,受那些破规矩的约束,来得自在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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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明白,为何不喜和别人交好,偏偏喜欢你了。”
许令姝心生感慨:“咱俩骨子里是一种人,都不喜欢受拘束,向往没有任何束缚,自由自在地生活。”
“我已经解脱了,你还在水里挣扎。”
沈知遥缓步走下山坡,笑着打趣她:“许三小姐,你别光替我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想过没有?嫁一个什么样的郎君,才能让你称心如意?可以过上向往的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要不,我也和你一样”
许令姝煞是认真地想了想,语带戏谑:“找个人借种得了,咱俩合起伙来过日子,你生个儿子,我生个女儿,咱们一块儿把孩子养大,俩小青梅竹马,说不定长大了还能成就一段良缘呢。”
“我看行。”
沈知遥用娟帕捂着嘴笑。
“就这么说定了。”
许令姝眉眼闪亮:“赶明儿我就去醉香楼抛绣球,砸中哪个是哪个,和他一夜风流,然后把人踹了,咱俩关起门来过日子。”
“哈哈哈哈。”
沈知瑶被她诙谐的语调逗乐了,笑的花枝乱颤。
“哎哎,你别光笑啊。”
许令姝笑着追问:“你觉得我这法子行不行?有没有可行性?”
“抛绣球之前,先把你家许老夫人摆平了再说。”
沈知瑶笑着调侃:“我就怕你绣球还没抛出去呢,许老夫人就被你惊世骇俗的举动气疯了,亲自带人来把你逮回去,在秦淮城内,还有什么事能瞒得住她老人家不成?”
“哎哎,那就算了吧,我再想别的法子。”
许令姝想到那个情景,惊惧的哆嗦了下。
别人她不怕,祖母她老人家她还是真的有几分打怵的。
虽说祖母对她很看重,不舍得真的罚她,丫鬟们还是会连带受累。
春桃要是知道了她家小姐想和陌生的男人一夜风流,还不得吓个半死。
小丫头一准儿又会哭哭啼啼的,要死要活了。
“要我说”
沈知遥给她出主意:“你想这些歪点子,不如去求一个人。”
“谁呀?”
许令姝一愣,一时之间没能领会她的深意。
“你的表姐呀。”
沈知瑶笑着提点:“如今大周国最尊贵的太后娘娘,只要她给你撑腰,一道懿旨赐下来,允你自由婚配,你梦想中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许令姝眼眸一亮,迫不及待的就往山丘下跑:“我这就回去求表姐,让她赐我一道懿旨。”
令姝妹妹心事了了,沈家的那帮人也是时候该解决了!
沈知遥看着其匆忙离去的背影,眸光一禀,露出一抹决然。
她要在孩子出生前把所有的隐患都解决掉,让宝宝有一个舒适优异的环境,健康快乐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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