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桌旁坐着罗昊的另五位战友,这五位都携家眷而来。
一番介绍后,成彬招待男宾,项楠招待女宾。
项楠给丫丫拿来一瓶ad钙奶,丫丫点着小脑袋喊了声姨姨。
这模样,完全就是模仿成爷爷他们,乐得项楠拿出红包,“来,这是姨姨给丫丫买糖吃的。”
曼青想拒,姜柠帮她收下了,“这是我们丫丫的,你拒个啥?”
待项楠和程意锦说话时,曼青低声说道:“项家身份也很高,我们不能收红包。”
这话应该是白世明说的,姜柠问道:“那你老公有没有说,成彬请客为什么带上你们一家子?”
“说了,因为你。”
“这话没错,但也因为碎梦先生。”
原来如此,有个牛逼的妯娌就是强,曼青的忐忑没了。
开席不久,成彬就过来陪酒,姜柠只喝了共同举杯的一杯,单陪她的她婉拒,“成大哥,微醺即可,不然我就只能写一幅字,你确定只要一幅?”
成彬要的自然不止一幅,便放过了她。
项楠的陪酒,姜柠也只喝了共同的一杯,眼看吴通他们开始拼酒了,她问项楠,“项楠姐,你准备了没有?”
“早就备好了。”项楠带姜柠上二楼书房。
书案后的墙上,挂的正是成彬在拍卖会上拍下的破阵子。
书案上已经铺好毛毡和宣纸,姜柠走到书案后提笔蘸墨,“写什么?什么要求?”
“《望岳》和《从军行》,没要求,你随意。”
对别人可以随意,对成老爷子和项老爷子就不能随意了,姜柠在脑海里酝酿很久,才落笔挥毫。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前四句,字里行间弥漫着泰山的神奇和秀丽,最后一句‘一览众山小’,在她的笔尖下龙飞凤舞挥洒完毕时,书案旁的项楠顿感有泰山压顶似的朴重。姜柠真的是碎梦先生?!难怪成彬不吝结交。
落款钤印后,姜柠换了张宣纸,“从军行的哪一?”
哪一?项楠有些懵,“我问问。”
现问?成家会不会对项楠的能力有看法?姜柠说道:“别去问了,我把七都写了吧!就当报答成大哥对我弟弟的照拂。”
弟弟能在子弟学校横行霸道,都是成彬信守承诺的支持,她也要多给一点回报。
“烽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上海风秋……”
待最后一句‘马踏深山不见踪’收笔后,项楠才从无边的黄沙和边塞的辽阔荒凉中回神。
难怪爷爷他们推崇碎梦先生的字,这字里行间不仅有着诗的意境,还有着令旁人沉浸其中的感慨和无尽感叹。
“碎,姜柠,你为什么不喜出名?”
姜柠边盖印章边回答,“没什么,就是不想活的太累。”
活的太累?明明比她还小,项楠没有追问,她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和成彬准备的一点润笔费。”
姜柠手一顿,差点把印盖歪了,“项楠姐,时至今日,我和成大哥之间还用客气吗?”
“可是……”
“别可是了,”姜柠收起印章,“项楠姐,我说了,就当我报答成大哥对我弟弟的照拂。说实话,我当初很怕我弟弟背井离乡来京都上学会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