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再看了。她的眼睛是没有氧气的真空箱吗?为什么盯上两秒就要缺氧而死一样。
下午说的那些话只是他糊涂,现在清醒了,绝对不会同意。
让这个畸形beta住进他家,已经是底线!!
“随你。”这是在说什么?真是疯了。他的嘴是不是属于另一个人?为何总是说出违背意念的话!
孟恩很高兴,扯住他的手腕,仰起头贴近他的唇,还剩一厘米时又停下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下巴处。
嗓音微哑:“塞洛斯,你站在人群中心的样子真令人心动,我今天好像更喜欢你了。”
塞洛斯听得耳鸣,太阳xue好似被重物锤击。
在他愣神之时,孟恩抬高背部吻上去。
与在地下出租屋不同,那里本就象征着混乱与卑劣,周围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信息素味道,他可以做些出格的事。
回到这里,他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是荣誉满身的护卫队上尉。
尊严不允许他回应。
可上次也是在这,他还不要脸地坐到她腿上,迫切地寻求她更加深入的安抚。
这也是贵族该做的事吗?易感期,对,是易感期的影响。
但易感期可以,现在为什么就不行!
理智与他的身体一同溃败。就当做易感期不就好了,反正不会有外人知道。
塞洛斯的纠结不过用了几秒,喉结滚动,抓住孟恩的肩膀将她压在门边。
他的舌头比他的人要柔软炽热得多。睡衣前襟敞开,露出因为激动与害羞泛红的胸膛。他的皮肤很光滑,不像有些alpha‘不拘小节’讲求大alpha气概,刻意留下胸毛。
低垂下来遮住蓝眸的睫毛浓长直密,像内城区鲜花店里培育的昂贵草尖。
孟恩好久没恋爱了。他的吻虽然生涩但也有种特别的韵味。在平安公寓她还想着628在屋子里听,有些拘谨,此刻只有两人,动作也放开了些。
透明的津。液从他的脖颈滑落下来,钻进敞开的领口。塞洛斯鼻息猛地一沉,腹肌跟着颤动。
睁开眼,却见孟恩眼含笑意温柔地看着他。
塞洛斯急促地做了几下吞咽的动作,内心慌张让他快速错开眼神,扭过头去,留给她一只红透的耳朵。
她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耳尖,说:“你真可爱,塞洛斯,不要逃避好吗?你的每一面我都喜欢。”
他的名字——塞洛斯。他从小到大听过无数遍的名字,从她口中讲出就像巫师的咒语,让人听来头脑晕眩,迷乱不堪。
塞洛斯低头又瞧见她的手指,自己的指尖开始发痒——他们是临时伴侣,总可以牵手了吧。
塞洛斯伸手划过她的小臂,寻到她的手掌。手臂颤抖指尖不受控制在她手心点了点,停顿一下,又鼓起勇气与她掌心贴合,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