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恩起身转过去,静静地等着。
虽然昨天该看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但那是情况紧急。瞧他那倔强要面子的劲儿,肯定不想再让她看着。
身后传来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儿,又听佩里尔发出焦躁的呼吸声。
她出声道:“需要我帮忙吗?”
好几秒,才听佩里尔泄了气认输道:“太难了,你帮我吧。”
孟恩听后慢慢转过身,只见佩里尔将自己浑身上下弄得像淋过牛奶雨似的。肚子上胳膊上被子上,甚至头发上都有……溅得到处都是。
这位尊贵的王爵之子此刻正无措地坐在床上,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他手指上夹着检测仪,动作不方便,这才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吸取器被握在宽大的手掌,旁边四个型号的导口都有试用过的痕迹。
估计是全都不适配。
“是我忽略了,抱歉殿下。”孟恩走过去,在她靠近的一瞬间,佩里尔眼皮快速眨动,捏了捏腿上的被子。
“没事,毕竟你也,没见过我的身体。”他体质很好,过去这些年他很少盖被子。这几天不知是不是假孕的影响,每天都冷得要命,而且是从骨子向外扩散的经受不住的寒冷。
孟恩就过湿透的吸取器,安装好最大型号的导口,覆上去。然后按下按钮,吸取器运作,吸收多余的液体。
可经过白天佩里尔的磋磨,胸膛青青紫紫的,如此一来,更加痛疼不已。
他痛得向后躲,可已经靠在墙头,后退无退,只能捏紧被子,乞求孟恩的帮助快些结束。
“疼,孟恩我好疼”
佩里尔一愣,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可这屋子里没有别人!他就是这样做了!
羞耻!
孟恩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操作仪器帮他解决假孕期的痛苦。
可这东西向来都是给柔柔弱弱的oga用的。即便是最大型号,对于佩里尔来说都不适配。
珍珠源源不断从最大型号的oga专用导出器漏出来,顺着孟恩的手流向胳膊,最后从手肘哗啦啦地滴落,滴在被面上,滴在地毯上。
她朴素的黑袍子下摆也被浸湿。
整个场面泥泞不堪。
孟恩只得放弃,叹口气,挽起袖子说:“不行,殿下,暂时没有适配的oga孕期导出器。”
想来也是,吸取器的设计者怎么能想到受众群体里有这样健壮的孕夫。
“您还是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