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快去吧。我先把你送过去,之后我要去拿点补充剂。”见孟恩看向卧室面露疑惑,他又气哄哄地说:“哦对,他没在房间,去训练场了!”说完就快步走出房门,“还不跟上!”
除了莫名其妙,孟恩想不到更好的词去形容他。她摇摇头,离开房间,与莱西墨保持一步远的距离去了训练场。
左绕右绕,从城堡主楼出去穿过后花园,是一处小型体育场似的建筑。
两人进去后,却没有找到佩里尔。
询问场地中央的陪练,陪练指着不远处的休息室说:“殿下进去快一个小时了,一直不出来,我们担心殿下出事,过去问,又被殿下斥开了。”
“知道了,你回去吧,哥哥今天不练了。”莱西墨知道不妙,拧着眉,提着裙摆小跑过去。
孟恩提着操作箱,点头朝陪练道谢,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难怪莱西墨这么生气,身体吃不消,还硬要来训练。确实不省心!
莱西墨先是焦急敲几下休息室门,无人回应,就便直接开始解锁。
他了解哥哥,哥哥是个怕麻烦的人。房间和休息室的密码肯定都一样。
输入密码后,‘滋’的一声机械音,休息室房门果然打开了。
“快进来!”莱西墨叫上孟恩。
他进到休息室,就被椅子上的人吓到了。
佩里尔衣衫不整,浑身被液体淋透,神志不清地呢喃着什么。
之前佩里尔都是打理干净之后,才会见莱西墨。是以几遍莱西墨知晓他的秘密,但不清楚他症状发作起来是什么样子。
莱西墨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见到狼狈的oga佩里尔,惊得双脚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哥,哥哥?”
孟恩从他身后不慌不忙地走过去,仿佛对这个情况早已司空见惯。
莱西墨看了眼孟恩,无措道:“我先去拿补充剂,你,你在这给我哥哥治疗。”说完就逃也似的跑走。
孟恩耸耸肩,打开操作箱刚准备给佩里尔夹上检测仪,就见他悠悠醒来,轻呼:“你来了!”
每次见到她都是这句话。
孟恩点头,温柔地帮他拂开额前湿润的发,“嗯,我来了。别怕,没事的。”
佩里尔呜咽一声,忍了好久的委屈瞬间迸发,忽然用两条肌肉饱满的胳膊抱住她,哭诉:“我好疼。他们,他们想进来,我好害怕。我不能被发现!孟恩,我怕……孩子……”
他的额头滚烫,可能是发烧开始说胡话了。
而且搂得太紧,孟恩前襟被浸湿,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才撤开。
佩里尔这才像是刚从梦中惊醒似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懊悔地咬着下唇,眼泪倏倏往下落。
可手还攥着孟恩的手腕,不肯松开。半晌牵着她的手带到自己饱满的胸膛,撒娇一般:“你帮我。”
孟恩早就料到了,叹了口气帮他缓解痛苦。
其实她并不反感这件事,甚至还挺喜欢的。她和孟星没有被哺育过,幼年缺失的抚慰仿佛在这一刻得到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