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把手背掐得泛白,眼神迷茫:“不知道!我不知道!”向后退了两步,朝着休息室门口落荒而逃。
孟恩晦暗不明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蹙起眉头,转过身面带歉意地对佩里尔说:“抱歉,殿下,是我冒犯了。”
“虽然我只是想缓和您的尴尬,但,”她举起手,“但我保证,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我确实对您,想法不纯洁。”
的确不纯洁。她得握住佩里尔这根绳子,如今看来,他极有可能继承莫罕亲王的爵位。
她不是个傻的,能看出佩里尔对她有好感。若是能和他处好关系,将来想调查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直到休息室的门关上好一会儿,佩里尔才敢说话:“你,真的,对我?”
孟恩握住他放在胸口的手背,“还在质疑我吗?如果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帮你保守秘密而不是借机找你讨要好处?为什么会这样亲密地帮你缓解痛苦?”
“佩里尔,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孟恩的话太过真挚,棕色眸子深情地望着佩里尔,一如她曾经在平安公寓地下室望着塞洛斯。就连话术都十分相似。
“佩里尔,我很佩服你,但同时,你也让我很心疼。你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早就累了吧。”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希望你能偶尔依靠我,在我面前,做回无忧无虑的自己。”
说罢,孟恩缓缓俯下身,嘴唇停在佩里尔唇角上方,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他,轻声问:“可以接受我吗?”
佩里尔忽然像是卸下压在身上的重担,肩膀一塌,眼泪比莱西墨还要汹涌地向外冒,伸手扯住孟恩的前襟,把她向下来,带着哭腔回道:“我愿意。”
孟恩温柔地笑了笑,压上他的唇角,刻上一个深情包容、强势中又不失宠溺的吻。
“佩里尔,我喜欢你。”她最后如是说。
佩里尔阖上眼,将她抱住,胸膛和眼睛一起汩汩地向外冒着珍珠。
托着孟恩的头,顺着她的动作向下移,让她继续帮他缓解假孕期的负担。为了她的方便,身上衣服全被敞散在椅子上。
佩里尔望着休息室的天花板,口中偶尔发出几声难耐的轻吟。
即便有时被牙齿磨疼了,也只是懂事地咬住嘴唇不让她停下。然后再目光柔和地低头看着她的头顶,满足地阖上双眼。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现在更幸福的事了。
他,要为了孟恩,为了莱西墨,更努力地拿到大赛的冠军,继承父亲的爵位。
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但心情却轻快万分。
——甘愿走进她编织的牢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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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排出珍珠的佩里尔体重似乎都轻了不少。下午传来的作战服,胸前的布料也宽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