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
他把右手也抬了起来。
两只手作捧物状,像是要接取什么神圣的东西。
然后孟恩并没有赐予他任何东西,而是用拿根昂贵的腰带,绑住他细嫩的手腕。
那个结,正是方才他胡乱给孟恩系的样式。
不过孟恩系得更紧,紧到像是对待一个关押的犯人。虎口贴在一起,十分牢固。除了菲尔德那样手指灵活的大盗,没人能挣脱得开。
疼痛令莱西墨大脑清醒了一些,不过他从头到脚都不听大脑使唤,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咬着下唇,面色潮红呜咽着任她绑住双腕。
孟恩系好后,满意地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喜欢吗?”她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冷漠,“你就要这个吗?”
莱西墨皮肉都透明了一般。
他无法否认。
的确,因为孟恩如此对待,他感到了巨大的快慰。
孟恩道:“如果你只是被平民欺辱的乐趣,大可找几个奴隶来凌虐你,不必非要来触我的霉头。”
“不是的!!”莱西墨的声带终于恢复。他摇着头急切地否认。
“没有!不可以!不行!!”他满腹辩词,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讲不出,只能慌张地摇头胡乱反驳。
不可以!没有别人!别人不行!
莫说其他下等民,就算是贵族也不行!只要一想其他人这样对他,他就立刻恶心得想吐,恨不得一头撞死。
莱西墨急得眼泪不要钱似的倏倏下落,甩得满脸都是,柔顺的金发也散乱不堪,黏连在他脸上。
活像个被抛弃的糟糠之夫。
莱西墨哭得直抽噎,憋红着脸使劲咳嗽几下才喘着粗气:“求你,别说这种话,我只是喜欢你!孟恩,我喜欢你!我只想要你!”
脸上的泪越涌越多:“我求你了!不要这种话好不好!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别说这个,只有你,我只要你!”莱西墨上气不接下气,哭得鼻子眼睛通红。
孟恩似乎有些不解,歪着头瞧了他一会儿,垂下眸子,拍了拍他的脑袋:“别哭了。”
莱西墨一僵,委屈地咬住嘴唇,用鼻子抽噎,抽得肺都发疼,竟然真的听话地不敢再哭出声。
孟恩的确想不明白。莱西墨这家伙,怎么会是这种性子。
但不可否认地,她心里竟有点愉悦。
孟恩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金发,没有因为他的哭闹而变得温和,依旧冷淡着声音:“很吵。”
方才因为莱西墨而产生的那点小不悦也散得差不多了。
可莱西墨惹人烦也是不争的事实。
接下来她还要继续和佩里尔搞好关系,他若是总这样捣乱,指不准哪天佩里尔就让她卷铺盖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