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alpha把oga配偶挡在身后,让配偶承受殴打,自己贴在笼子边缘朝众人大喊:“她是个beta!是个骗子!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安抚师!她连腺体都没有!!我见过的!!我没有撒谎!”
杰奇见状立马叫住佩里尔的仆人,“等下!”然后焦急地看向佩里尔说道:“佩里尔阁下,让这样两个奴隶来到拍卖会是我的过失,但,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呢?国王会容许莱西墨殿下生出的小殿下身体里混进低劣的基因吗?”
“我从来都没有教唆过这两人什么,我再蠢也不会在今天这种场合编造如此不堪一击的谎话!”
他有些激动,说完后竭力控制呼吸,阴狠狠地看向孟恩:“如果今天就这么把他们带走,我岂不是又要背负胡作非为的烂名声!既然孟恩安抚师行事坦荡,不如让我死个明白。”
“何况他们讲的那些话,孟恩安抚师你也没有否认不是吗?”
杰奇又哼笑一声,语气飘忽:“而且,据我所知,我们家的一位安保员曾于四个月前在内城外围的第六十安抚所接受过安抚治疗。”
“给他治疗的安抚师,就是你。可是……他是alpha啊!怎么会被同为alpha的安抚师治疗呢?”
见佩里尔要说什么,杰奇连忙道:“佩里尔阁下,这么多人看着,我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撒谎您说对吗?”说罢打开光屏命令道:“把他带进来。”
话音刚落,杰奇的管家便带着一个身着安保员制服的高壮平头alpha走进宴会厅,来到几人身前。
杰奇问:“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安抚师?”
佩里尔神色愈发不悦,却被孟恩用眼神阻止。他愣了一下,不知道孟恩要做什么,可他向来十分听她的话,便缓缓敛下睫毛,不再言语。
孟恩抬眸看向那个alpha——的确很眼熟。好像在安抚所工作时帮其注射过抑制剂的易感期患者。
alpha第一次被这么多达官贵族注视,有些紧张,不过还是顺从地凑近孟恩,左右观察两眼,问道:“我可以听一下您的声音吗?”
孟恩很配合,微笑道:“你好。”
alpha眉眼露出恍然,点头道:“是的,就是这位安抚师。”
“我当时突然爆发易感濒临狂热,半昏半醒情况很危险,便在距离最近的六十安抚所接受了注射治疗。虽然过去好几个月,但我一直记得给我进行注射治疗的是位声音十分温柔的oga安抚师——结束后结算费用时,管理者赛丽又介绍过一次操作者,就是这oga安抚师给我做的注射。”
“oga安抚师?”杰奇挑眉道:“你确定是oga安抚师?”
alpha安保员神情严肃,“是的,我是alpha,能给我治疗还不会产生信息素排斥的,肯定是oga安抚师!而且她对我外溢的信息素一点反应也没有。”说着他脸颊微红地看向孟恩,“当时我着急出任务,没来得问您的名字,匆匆一别,也没来得向您道谢,实在抱歉。”
在场的人心里又泛起嘀咕,怎么又弄出个oga安抚师的事?这都哪儿跟哪儿?
尤达家这家伙做戏做得未免也太像真的了吧!为了娶莱西墨殿下还真是费尽心机。
杰奇看孟恩还跟这alpha出声问好,得意地扬起嘴角,只觉孟恩是在故作轻松,实际已经没有办法否认了。
她肯定是在等佩里尔为她解围。
可在场这么多贵族,甚至还有几位老王爵,佩里尔根本不可能在这里耍小王爵的威风。
她死定了!!
杰奇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孟恩因欺瞒罪被处以极刑。
意味深长道:“所以你也认识他对不对,孟恩安抚师……oga?你的身份还真是难以捉摸。”
复又继续高声道:“现在我更加坚定,你用下流的手段欺骗了我们单纯的莱西墨殿下!”
“那两个d区人说你是beta,这个alpha安保员又说你是oga,你又对变异实验体进行过安抚,身份实在可疑!”
杰奇伸出手利箭般地指向孟恩,戾声道:“我看你很有可能就是反叛军派来的奸细!”
说完对不远处的监管者扬声喊:“我请求将孟恩关进监狱!进行彻查!”
“你胡说!!”莱西墨面色急得通红,也不顾身为oga的隐私,慌忙解释:“我的情热期就是孟恩帮我度过的,她是alpha我可以作证!怎么会是你口中的反叛军!”
莱西墨不怕杰奇造谣,反正佩里尔和他总能护孟恩平安。可反叛军这几个字在中心区是大忌,沾上这个身份,通天的本事也保不下她。
佩里尔也开始慌了。
在杰奇胡乱的攀咬中,他猛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从未见过孟恩摘下抑制贴。
即便两人再亲密,即便他贴着她低声索求,在一片泥泞中央求她摘下抑制贴,让他亲一亲她的腺体,她都没有同意。
明明是最亲密的恋人,却没有见过她的腺体。
这,这正常吗?
佩里尔的太阳xue开始剧烈跳动,他掀起锐利的眸子盯着杰奇,不敢与孟恩直视,只敢用余光黏上她的侧脸。
快解释!
告诉所有人,杰奇在污蔑你!
说啊……
孟恩除了最开始让杰奇不要吵,别打扰她回复终端消息,又对alpha安保员说了句‘你好’之外,全程再没说过任何一句话。
这样看上去,的确像是已经无可奈何,无从辩解的认命。
莱西墨手心沁上湿漉漉的汗水,“孟恩她是温和体alpha,只是信息素比旁人淡了些而已!我看你才是疯了!反叛军的帽子也敢随便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