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alpha与oga的信息素,只要有独特的腺素就会被影响。
她的身体似乎全由她自己做主。
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声音……
研究员捏着被子边缘的手滑进被子里面,又缓缓下移。
这是一双操控静谧仪器,研究实验体的手。
五指修长,指头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从来没提过重物,没有接触过不该接触的东西。
他倒是没有撒谎。
虽然他二十八岁了,但一直没有找过恋人,甚至是临时伴侣。
就连每隔一段时间发作一次的情热期,也因为是研究员的身份,可以预测大致的情热期,然后想对冷静地为自己注射抑制剂。
这双手,还没有做过别的事。
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认真地望着一个人时,温度是那般灼热。
几乎把他的手掌烫得发麻。
若是经常想起她,指腹会起薄茧吗?他不知道。
大脑太会混沌,这感觉陌生且令人迷茫。
可能是太过害羞。
被子还遮在脸上。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口中的呼吸压抑不下去,气息胡乱地喷在被子内侧,将小小的空间闷得又湿又热。
“唔……”被子被腰身高高拱起,许久才坠落下来。
研究员颤抖着手指扯下遮住脸的被子,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一瞬间,后悔的情绪铺天盖地袭来,灌进他的口鼻。可到底是后悔向组长报告了孟恩对他说的话,还是后悔方才做的事。
他自己的也不清楚。
或者两者都后悔。
人是复杂又矛盾的生物——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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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恩三天没有见过那个长相年轻的小研究员。
见囚室外那群人对她愈发紧张的态度来看,那人定是把她的话说出去了。
这没什么好意外的,而且——
孟恩躺在前天申请来的小床上,双手交叠置于脑后,慢吞吞道:“行了,烦不烦呢?有话直说不行吗,拐弯抹角啰嗦这么久我都替你们累。”
外面一群身着各种制服的人停下声来。
站在最前方的就是她刚进来那日对她格外凶戾的alpha。不知道是哪门子领导。
反正看这架势估计来头不小。
孟恩懒散地翻身坐起来,瘪嘴看着他,一副被扰得耐心全无的样子。
那人眼睛微眯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压抑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扯出带着嘲讽的笑意:“已经三天了,你们的人呢?”
又向前一步,几乎贴在玻璃墙上:“我们严防死守在监狱周围布控了整整三天,你猜怎么?”
他得意道:“什么都没发生。整个中心区都没发现半个反叛军的影子。”
“你天天喊着的首领,现在估计藏在哪个山洞里躲着呢,政府军和护卫队的主力部队已经到了d区,那劳什子首领哪有精力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