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想你了。”
“想得,想得根本不知该怎么才好了……”
“见见我吧,孟恩。”
夜已深,塞洛斯连日操劳,早已疲惫不堪,他缓缓阖上双眼,呢喃道:“来我的梦里见见我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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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
‘啪’地一声,菲尔德的脸颊瞬间多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没过几秒就红肿起来,足可见打人者的狠心。
菲尔德沉默不语,跪在地上久久不发一言。只是垂着头,忍受着面前之人的责骂。
“菲尔德,你太让我失望了。”
菲尔德闻言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的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平静:“这么多年来,我让您失望的时候还少吗?您对我说过的失望还少吗?”
他跪得笔直,声音顿了顿,又道:“母亲,这句话我早就听腻了。”
俨然一副无法伤害他的无赖样子。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父亲对你的期望!”那人虽被他唤作母亲,可语气里并感受不出对孩子的疼爱。
菲尔德听到‘父亲’二字,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他眉头上扬眉尾下唇,声线颤抖,“母亲!”
冷笑一声又道:“世界上最对不起父亲的人是你不是我!”
“啪!”果不其然,话刚说完脸上又落了一巴掌。
“你莫要旧事重提。”
菲尔德立刻反驳:“那母亲又何必旧事重提。”
“你!”那人的衣摆是十分华丽的金色。她抬起胳膊似乎想要再打这不听话的孽子一巴掌,胳膊带动下面的衣摆,材质高级且柔软的布料晃荡起来。
菲尔德闭上眼睛,想象中的巴掌却并未落下。
“罢了。”一声满是失望的叹息。
彻底失望,才会连打都懒得打。
菲尔德挺着脖子,眼中皆是委屈与倔强。
许久,他听到头上缓缓传来沉重的话语:“为了王室兴荣,你父亲的牺牲是必然的。”
“这是我们拉法族人诞生起就该承担的责任。”
“菲尔德。”
又过去半个多月,孟恩在囚室待得愈发习惯自在。尤其是上次见过奎尼之后,更是把心放到肚子里。
目前来讲,孟星肯定是安全了。
刺眼的人造白光透过玻璃把孟恩除了贴在床面的身体照得毫无死角。
她总是得把一条胳膊从袖子里扯出来,再用袖子挡着眼睛才能睡着。
就这点习惯不了。
唉,这监狱哪里都好,就是让人睡不好觉。
孟恩的手指在透明玻璃上有节奏地敲击,在心里默数:五,四,三,二,一……
“滋——”囚室的白色自动门缓缓打开,走进一个八人小队的巡查护卫队。
孟恩嘴角微微扬起,扭过头朝为首的护卫队小队长眨了眨眼,算作打招呼。
那人面色冷漠,立刻把眼神错开,不与她对视。查看各个门禁是否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