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转过身问跟来的左西:“你这间地下室,有抑制剂吗?”
左西双目一怔,快速地瞥向地面上闷哼的alpha,立刻捂住口鼻。
好恶心!
方才沉浸在和孟恩交谈时的愉悦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几乎被陌生的alph息素包围。
其实不是左西感官迟钝了。
而是奎尼的信息素本来就不强烈,是一种淡淡的,夹杂着湿润泥土的雨后青草味道。
十分罕见自然类。
十万、百万人,也没有一个和他味道相同的信息素。
因为气味太过寡淡自然,几乎叫周遭的人感知不到。只有过分浓烈时,才会意识到有alpha的易感期到了。
密闭的屋子里,气味愈发浓烈。
左西没忍住慌张地躲到洗漱间里,还用湿毛巾塞住门缝。
孟恩敛下深情,半蹲下来,伸出手放在奎尼的耳后,左右观察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不好办啊……
很严重的易感,甚至有可能爆发狂热。
她身体还没恢复好,若他现在爆发狂热,她也没把握把他拉回来。
孟恩又不想耗费刚刚攒起来一丁点的物质去给他做安抚。
治不好不说,还浪费了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体力。
她得活着找到孟星!
正想着,奎尼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衣服,无意识将她拉进。孟恩上身一个不稳险些压在他身上。
“孟,孟恩安抚师……”
“想,好想您……奎尼好想您……”
“抱歉,奎尼对不起您,奎尼不该,不该肖想您……”
“我该死……”
他嘴里囫囵吐出在心底深埋已久的话。
不知算情话还是骚扰。
他眼下没有清醒的意识,若是他知晓自己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大概会羞愧得在她面前自尽。
孟恩看着他颈后越发红肿的腺体,沉默几秒,随后顺着他的力道慢慢贴近,一只胳膊揽上他的后背。
然后,贴上颈后滚烫的腺体,用牙齿轻轻摩挲。
算是报答救命之情吧。
这家伙,也怪可怜的。
心思单纯,只是关心了几次,就死心塌地给她做事。
命都不要了!
“哈——!”奎尼身体瞬间僵硬,捏住她衣服的手也钳子似的死死拧紧。恨不得把她干燥的衣服攥住水来。
这个青草味道,还挺好闻的。
她也是第一次闻。
这种罕见又清爽的味道,若是被内城那些贵族发现,定然要把他捉走活刮了,扣抠腺体作成香包。
说起来,孟恩对奎尼其实是有一份偏爱的。
他性子赤诚,又出身贫穷偏远的f区,让孟恩会有一种异乡旧友的熟悉感。
还有,他虽然平日自觉掩饰得不错。
可他眼中那种带着自卑的疯狂迷恋,让她想忽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