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加布里的人对峙时似乎吃了不少苦,衣服脏兮兮的,胸前位置已经见到里面的肉。
裤子也蹭得好几处灰尘。
这里没有换洗的衣物。
奎尼去卫生间简单洗漱过,只有脸蛋和皮肤是干净的。
孟恩的手指轻轻抚摸他胸前被击毁一半的勋章:“这里被子弹击中了?”
奎尼大气不敢喘,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胸膛,僵硬地点点头:“嗯,应该是吧。”
孟恩把那一半破损的勋章摘下,说:“这枚勋章保护了你。这是联邦荣誉的象征。”
“奎尼,你跟我走,真的不后悔?”
奎尼连声道:“不!我不后悔!孟恩安抚师,请不要质疑我的忠诚。”
他没敢与孟恩说。
他曾经在一个温柔的雪夜亲吻过她的脚踝。那意味着,他愿意做她的奴隶,愿意为她献出一切。
孟恩见他急得眼都红了,‘噗嗤’笑出声:“奎尼,你真可爱。”
奎尼的个子很高,即便坐在沙发上,上身也比孟恩高出一头。
本来急得像一只想不到方向的大型犬,听到孟恩说他可爱后又怔愣住,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他看得出孟恩对他的怜惜与心疼,看得出孟恩对他的包容与宽爱。
她或许,真的在乎他……
孟恩没给他继续发呆的机会,凑过身去,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没有退开,只是与他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近到奎尼身上好闻的青草泥土香味染上她的衣襟,一字一字地缓声问:“奎尼,易感期症状又发作了吗?”
奎尼明明没有发作,但见她嘴唇上下开合,耳朵似乎都被她柔软的声音凌虐了一遍。
心脏马上要跳出体外,奎尼大腿肌肉紧紧绷起,合身的巡逻队制服裤子被挤得褶皱扯平。
“是的,孟恩安抚师。我,我的易感期症状发作了。”
“求您帮帮我吧,像上次那样。”他听见自己沙哑又脆弱的声音。
孟恩稍稍歪头,目光一直紧盯着他迷乱到呆滞的双眼,说:“会比上次的治疗还要有效的。”
“毕竟没有旁人在。”
……
奎尼后颈的腺体被咬破了。
孟恩精神没有回复,身体空虚,没有办法柔和地输入‘信息素’安抚,而是像把奎尼当成了什么能量源一样,嗅着他的信息素,汲取他的能量,略显粗鲁地啃咬。
相触越久,得到的就越多。
孟恩清晰地感到自己在渐渐恢复,圈住他的脖子,对意乱的奎尼轻声道:“跟我走吧。无论去哪里,奎尼,跟在我身边,好不好?”
像极了恋人之间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