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勉强答应下来。
—
酒桌上,不过是喝了两杯小杯的酒,塔莎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捏着拧来拧去一样难受,要不是爱登提醒,她都不知道自己整个脸都在发红。
好在,恍惚之间,看到桌上所有人的脸,她知道以后他们都不会让自己来这种场合了。
最后,塔莎吃完了上到面前的所有东西,就一个扑通倒在桌子上,昏迷不醒直到酒局结束。
“塔莎!塔莎!我可没力气把你扛回去。”
除去两个老年人外,就只剩下一个爱登这个中青年人有力气能把塔莎扶回去了。于是怀特先生和罗森先生交待过爱登以后就相互搀扶着慢慢倒腾回去。
剩下这道气急败坏的声音绝对是爱登没错了。塔莎迷迷糊糊地想。
“你叫一个……”塔莎紧急捂嘴,她连着大喘气了几次,才稍微清醒了一点,“你连我这么轻巧的男人都没办法扶起来,真是没用。”
爱登摆烂:“你说我没用就没用吧,反正——我就搀着你,我们慢慢走回去就是了。”
塔莎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脑袋一点点往下落,看得爱登心急如焚,连忙叫住她,“你可别睡着了!快起来。”
“好吧。”塔莎好脾气地挺身站起来。
“不会喝酒你不会说吗?又没人逼你喝。”爱登一边扶她,一边抱怨。
塔莎也委屈,“我又不知道那个酒那么烈,你怪我干什么?”
“我本来就不经常喝酒,你们……你们……”她说着急了,步伐也带着爱登一起踉踉跄跄,两个人在空旷的街道,颠来倒去地走了一路。
“快到了快到了,你别激动别激动。”爱登快被她搞怕了,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让她一怒之下带着自已摔一跤。
“你走太快了!别走太快!”
胜利就在前方,爱登往前奔走的速度把塔莎跌了两个趔趄。
“你们,在干什么?”
塔莎脑袋晕乎乎的,丝毫听不出那是谁的声音,动作也慢一拍,一顿一顿地转头,最后定睛,眨了几次眼才看清楚——
……
是个帅气的男人。
爱登不像她这样犯傻,看到本,仿佛看到了救星。
“你来得正好,你来得正好!”他拖着板正站着的塔莎硬生生地往前挪了几步,“你送她上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
塔莎虽然醉了,嘴还清醒着,她大声嚷嚷地拆台:“大半夜的,你有什么事情,倒是说来听听。”
爱登瞪她一眼,想说什么,又想到现在夜深了,怕被邻居投诉大半夜噪音太大扰人,只能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能不能小声一点,我的天哪,你真是我的祖宗。”
不知道为什么,爱登蹙了蹙眉,感觉周身的温度低了一点。
不管了,能把这祖宗甩掉就行。
“交给你了,”他甩手就把塔莎推过去,一身轻松后转身想走,又觉得不太好,于是嘱咐了一句,“把她扶上床,别随便丢一个地方就算了知道吗?”
“那是你吧。只有你才会随便把别人丢一个地方不管。”塔莎哼哼唧唧地在本的怀里挣扎着说。